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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忱:哦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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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煦怀揣着一丝丝不安地抱起裴四月,手掌不断地摩挲着怀里疯狂求摸的猫咪。
从开始到现在,谢尘亦都是面无表情的,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这妥妥的生气加吃醋啊……
“那个……谢哥,其实那枚戒指……”
“阿煦。”
裴煦愣了一下,“啊?”
谢尘亦微微低头,竭力收敛着嗓音里不安的情绪,“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朝着我发火,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可是……我求你不要离开。”
裴煦眼眶倏地通红,低头轻笑了起来,“谢哥,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裴煦走到谢尘亦身前,拉起他的手,与自己的手合在一起,十指相扣。
“还记得以前你给我的草编指环吗?”
谢尘亦瞳孔蓦地睁大,“你是说……”
裴煦点了点头,“我把你以前送我的草编指环不小心弄坏了,只好按照记忆里的印象画出来,然后去弄成了戒指,戴在脖子上。”
“我想着,如果有一天能够重新见面的话,这个或许可以成为信物。”
话毕,裴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没有百分百还原,但起码也有九成像!”
“我现在有了这个,那枚戒指就当做纪念品好好存放着。”裴煦扬了扬无名指上的戒指,笑道。
谢尘亦抬手轻柔地抚摸着裴煦的脸颊,“抱歉,今天一天都在对你摆脸色。”
裴煦笑着摇头,“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太在意我才会这样。”
两人在灯光下深情拥吻,十指相扣下的戒指相互摩挲,宛如动人的旋律。
(和谐ing)
凌晨,谢尘亦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所以,荀澈的母亲自杀了?”裴煦捧着温热的牛奶小口的喝着,“这是想着可以直接逃避了审讯,同时也可以拉着儿子一起陪葬的意思?”
谢尘亦动作轻柔地抚弄着裴煦的发丝,“可她没死成,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
“她为什么这么恨荀澈?”
恨到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捅了好几刀。
“荀澈的姐姐在小的时候意外溺水死了,许多人都说是荀澈的原因。”谢尘亦半阖起眼,说道。
“他的母亲也认为是荀澈做的?”
谢尘亦“嗯”了一声,“可监控录像证明是他的姐姐自己贪玩,导致掉到水里溺毙的。”
荀澈的母亲即便知道这是真相,但对这个儿子依然恨之入骨。责怪这个弟弟并没有对当时在水里的姐姐施以援手,反倒躲在客厅里不闻不问。
“这当妈的,脑子也是不太好使。”裴煦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即便出手了,也救不了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孩子啊!”
“荀澈的母亲对他和荀叔叔一直都不满意,甚至非常厌恶。”谢尘亦继续说,“荀澈之前也拜托我调查荀叔叔的事情,可结果……”
结果是什么,大家也心知肚明了。
荀澈也因为这件事情回家,顺带通知他的母亲荀家的资产分配。
荀母听到后,哭喊着荀父的不公平对待,气急之下对荀澈动了手。
裴煦幽幽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就能和你去一趟旅行的。”
谢尘亦收起来吹风机,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正面对着自己。
“快了,等荀澈情况稳定了,我们就去。”
裴煦微微颔首,打个哈欠,“那现在就快睡吧!”
“离天亮还有好长时间,我们继续。”
“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