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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赶紧回家,无视了她的表演,“你没地方住跟我说干嘛?”
“你会帮我的。”
我又一阵无语,可是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了,掏出钱包把里面一百的全部拿出来递给了她。“别烦我了!”
她没接钱,也不说话,我往她手里一赛,不耐烦的强调了一遍:“别烦我了!”
回到租住的地方,我怅然若失的站在小区门口。给出去的钱已经是我仅剩的所有钱,我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好在稿费明天就能到账,我也不在意了,又去便利店把剩下的零钱全部买了啤酒,准备回去了就喝,然后等待明天的银行卡入账信息。
走出便利店,我竟然看到了那个女人,我怀疑是我眼花了,揉了揉眼,确定了是她。不受控制的,我又怒火攻心。可是转念一想,她在酒吧门口那没有表演痕迹的可怜和委屈,转身走进了小区。
她可能也住在这一片吧,老城区的房租确实便宜很多。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感觉到被人拉住了胳膊,转过身一看,果然是她。
“你要是说感谢的话就不用了。”我不想跟她争吵,也没问她为什么在这,只想赶紧摆脱她。
她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真不用说谢谢。”我转身就走。
“不是,那个,我身份证丢了,住不了酒店。”她的声音在我耳中变成了即将点燃炸药的火花。
“你不会还想让我帮你开房吧?”我难以置信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了。
“嗯。”
“你就是一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