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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微微颔首,人突然有种断片儿的感觉。天在转、地在转,她呢也在转。
“我看看!”云雀扒拉开了澈儿,抬手摸上了阿雪的脉,一个不注意蹭到了那枚红痣,魔祖罗喉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在阿雪的脑海中留下一串尖叫声,“该死的,敢摸老子!”震的阿雪直接就晕了过去,任他怎么嚎叫,都没人再回半个字了。
澈儿急得团团转,大嘴一撇,泫然欲泣,“阿雪姐姐,你别吓澈儿啊!”刚才人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晕了?
把了半晌脉,云雀什么都没把出来。因为,她没脉。这副身体是混沌之力凝结,不像活人,有怦怦跳的心脏、有急有缓的脉搏。
“怎么没脉?怎么没脉?”云雀眼眶红了,不敢置信的望着千山,然后捉了一旁紧张看着他们的澈儿的手臂,“你哪里遇见她的?”
澈儿先是有些懵,随后答道:“河边啊!一个可漂亮可漂亮的冰屋子里。”
冰屋子!
“弱水!”云雀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澈儿的话如一道晴天霹雳,劈的他心惊肉跳。
“她找了我们很久!”千山哽咽着搂着她,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眉眼儿,眼中满是怜惜,“我们先回去再说!”打横抱起阿雪往他们暂住的小院子而去。
云雀以手掩面,无声的落下泪来,他没有跟他们回去,而是四处嚷嚷着、喊着:“前辈,您出来!我要学本事,我以后好好学本事!”他要变强,强到谁招惹了他,就随意揍谁;强到足以保护自身、保护身边的这几个人。“我再也不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