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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的人蹲在地上那么高,像七八岁的孩子。
再就是之前那个破衣烂衫的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流浪汉,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嘴角上露着微笑。
其中有个戴头盔的家伙正在余子峰的胳膊上注射着一种蓝色的液体。
注射器看起来像是玻璃的,很细,很长,足有30厘米左右,现在蓝色液体只剩下了一个根儿,显然马上就注射完毕了。
至于之前蓝色液体有多少,余子峰并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也许这就是他们要解剖自己前注射的麻醉剂。
余子峰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他害怕极了。
他挣扎得更厉害,他很想大声呵斥,来给自己壮胆,但恐慌和兴奋几乎让他哑了嗓子:你你你们。
没错,我们是外星人。流浪汉回答了他想问的问题。
他的语调还是那样的谦和,人畜无害的声音像是迷醉人的麻药。
余子峰感觉自己的下巴在颤抖:我我我
流浪汉仿佛对他这种紧张的现象已经司空见惯,他摆了摆手,说道:先生,我知道你很疑惑,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听我来给你解释,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平复你的情绪,我们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举动。
说实在的,你已经算是我见过的人类中比较淡定的了。
余子峰当然不会这么就轻易相信对方说的话,但对方说的有句话是正确的,自己现在需要稳定情绪,于是他开始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情绪,让自己尽量淡定下来。
余子峰怎么说也是走进社会5年的老油子,他知道在任何谈判面前,激烈的情绪往往只会蒙蔽住自己的大脑,而不会起到什么积极作用。
有时候强者的震怒可能是个强有力的威慑,而弱者的愤怒,只会对方眼中具有观赏性的即兴舞蹈罢了。
弱者更需要理性,理性才是战斗的武器。
很显然,自己现在被绑在这里肯定是弱者。
所以,余子峰放弃了挣扎,看着倾斜的屋顶,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流浪汉见他不在挣扎,就开始了自己解释:余子峰先生。
他的普通话很是标准一点儿都不普通。
他的称呼很谦逊,像一个欧洲贵族出来的绅士,如果他不是浑身充满灰尘,弄得自己脏兮兮的,余子峰一定会认为他就是一个欧洲贵族。
流浪汉继续说道:你的信息再您递给我那张纸币的时候,我已经了解了。
你是从外地来到这个城市打工的,你一个人,没有配偶。
你对工作很不满意,但你在老家的县城买了房子,你需要靠这份工资还房贷。
你其实很想辞了这份工作。
寻找一个至少可以在厕所吸烟的工作。
你很喜欢吸烟,一天平均11支。
因为你经常感到孤独。
小时候,你住在乡镇,你很憧憬大城市的生活。
但你现在其实很想念乡镇生活。
因为你觉得乡镇上虽然只有千八百人,但会感觉到处都是可以打招呼的人。
而城市有千万人,但你会总感觉只有你自己。
如果不是现在的工作报酬还可以,你会果断辞职的。
余子峰愣愣地看着对方,因为对方全说对了,对方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余子峰好奇地问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包含了吃惊的语气,但并没有之前的那种慌张,相对来说已经比较自然。
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开始思考起这件邪乎的事情。
事出蹊跷必有因,邪乎到家必有鬼。
从不信鬼神的余子峰坚信这样的道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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