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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从未同乔故心争论,何氏来寻他,也不过问问回门可还顺利?
很快到了何氏的院子,此刻何氏坐在主位上,身上只穿着数日里最喜欢的常服,手撑着额头,看着脸色不太好。
陆嬷嬷掀了帘子请两位主子进来,便站在了何氏的身后,抬手为何氏轻轻的捏了捏肩膀。
“母亲。”沈秋河同乔故心同时见礼。
何氏的眼睛原是闭着的,在听到他们的声音后,缓缓的睁开眼睛,随即坐直了身子,开口却是一声冷笑,“你们,舍得回来了?”
这语气,分明不对的厉害。
沈秋河抬手做辑,“回母亲的话,是儿子累了,一下歇过了时辰,便回来的晚些。”
何氏嗯了一声,而后视线放在了乔故心的身上,随即将旁边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乔氏,跪下!”
莫名的冲着乔故心发难。
陆嬷嬷的手一停,随即摆手让婢女将准备好的蒲团取了过来,就摆在乔故心的跟前。
念珠一看这回门的喜日,何氏莫名其妙的冲着乔故心发难,这算什么事?
只是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却被念香拉了一下回去。并非念香不护主,只是瞧着眼前的架势不对的很,她们一个下人冒然出头,怕是会给乔故心添更大的麻烦。
也许,乔故心没在马车上说那些话,沈秋河会由着乔故心跪下,再将此事解释清楚。
可是此刻,沈秋河的胳膊,拦在了乔故心的跟前,“母亲,儿子都说了,此事是儿子一人所为,母亲刁难新妇是何缘由?”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给乔故心难看。
“刁难?”何氏突然抬高了声音,“乔氏你真真是好手段的很,我养的这么大的儿子,便就成你的了!”
竟然对自己词严厉色的质问,真真是反了天了?
何氏目光如炬冷冷的盯着乔故心,“伺候夫君本就你应尽的义务,夫君做错事,你没有提醒便就是你的错!在娘家里歇息,乔故心,你侯府不讲究,我国公府却丢不起这个人!”
原本是有习俗的,出嫁的女儿不能同丈夫在娘家同房。
有话叫,宁可借人停丧,不可许人同床。这便是说,一旦出嫁的女儿在娘家行周公之礼,娘家那就叫倒了血霉了。
老姑爷上门休息肯定是同姑娘在一处的,可是讲究人都知道,两个人就是合衣闭眼,只单纯的同塌而眠。
乔文清不懂得这里头道道,也没顾忌她们现在是新婚,只觉得人家成亲了理应在一起,便让人直接将沈秋河送到了乔故心这边。
顾氏自然是明白的,可这习俗乔故心知道,顾氏相信自己的女儿处事有分寸,便就随了沈秋河去了。
可何氏这话,却是在辱骂乔故心,不知廉耻在娘家勾引沈秋河,才做出这般不要脸面的事来了。
乔故心猛地推开沈秋河的胳膊,“母亲说话慎言,我侯府如何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至于你的儿子,我却也好奇了,是谁到底不要脸的,求在圣上面前?”
当她多稀罕这们婚事一样。
侯府高门,除了圣上谁敢指着鼻子骂?
乔故心说话极不客气,大有一种平辈吵架的感觉。
何氏拍着心口的位置,她瞧着沈秋河这么晚还不回来,心里本就不舒服,再后来看沈秋河这么护着乔故心,便在气头上说话没个顾忌。其实说完她便后悔了,自知这话失了她当婆母的身份。
可现在,被乔故心指着鼻子骂,又将那愧疚打的干干净净,她伸着胳膊颤抖着的手指向乔故心,“恶妇!泼妇!沈秋河你就放任她,来将我气死?”
沈秋河回头冷冷的瞪了乔故心一眼,“注意你的身份!”
子不言母过,何氏虽然说的过火,可乔故心到底是晚辈,怎么能将话说的这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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