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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泪眼朦胧，“你就不怕你父亲半夜会来找你吗？”
“世界上要是真的有鬼，你觉得唐启明还能安心地活那么多年吗？”唐慕笙蹲在身子，一只手指头，挑起她的下巴，“你看，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啊！毁了多么可惜啊！”
她慢慢靠近她的耳朵：“孩子真的是唐启明的吗？你觉得做亲子鉴定有用吗？唐启明已经只剩下骨头渣子了，至于我！”
唐慕笙轻佻地在她耳边，语调几乎诡异。
“万一我也不是唐启明的亲骨肉呢！那……你的孩子就更加来路不明了！不是吗？”
安娜瞪大眼睛，十分震惊地看着她。
唐慕笙拍了拍她的脸，“你看，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但你要是真的跟我做，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孩子，真是唐启明的。”安娜晦涩地说。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跟唐启明没有父慈女孝，你就算来找我，也是无济于事。”唐慕笙站起来，招手让江焕送她去医院，陆厉琛将孩子还给她。
“下次，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陆厉琛将唐慕笙拉过来，“你看好了，这不是你该招惹的人，唐启明欠了你，你该去找唐家的人要债，不是每个姓唐的人都是你的债主。”
安娜看着唐慕笙，环视了一圈，像是在对唐慕笙说话，又像是在对刚才那些嘲笑她的所有太太说。
“你们指责我靠着男人上位，你们何尝不是呢！要是没有男人给你们撑腰，你们谁有资格站在这里批评我！”
她的目光落在唐慕笙跟陆厉琛紧扣着的两只手上：“唐小姐，没有陆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我不跟你争执这个，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更清楚自己的处境。今天我站在这里，就算所有人质疑我，我也有资格一一反驳回去，而你，除了这个孩子，你还有什么呢！”
唐慕笙道：“从我回国，这个帝都城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实在太多了，我从未在乎过，以后也未必会在乎，多少人指责我是靠着陆家的扶持，希望他们一直那么想，否则就会显得自己格外无能，人总在自卑的时候，才会低看跟猜忌别人。”
“唐小姐，说得很对！”
周围一群太太带头帮腔，“女人靠男人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你自己无知，为什么把这份无知怪罪到别人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