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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就……就只有昨天一天吗？”
沈聿声音温柔，“慕笙，是我，我是沈聿。”
唐慕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扶着额头，歪在车上，“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她吸了吸鼻子，“等我，等我查清楚，等我查清楚了，我们还能重新在一起吗？”
这句话她是看着沈聿说的。
沈聿的心就像是被扎进了一把冰冷的钢刀，他愣愣地看着唐慕笙，有梗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那么喜欢陆厉琛吗？
唐慕笙见“陆厉琛”不说话，还不依不饶起来，“你怎么不说话了？”
“陆厉琛，你是不是在生的我气？”
沈聿沙哑地回答：“没有，我不会生你的气，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
唐慕笙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沈聿一双眼睛哀伤地看着她，拳头狠狠地紧了。
那份报告应该已经送到她面前了，那么伤心？是因为看到唐子衿跟陆厉琛没关系吗？
医院里，唐慕笙很快挂上了点滴，她一直在睡，就算是护士扎针扎了好几次，手背被扎得青紫一片，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沈聿一直在身边陪着，但没多久，陆厉琛就来了。
他一推开病房的门，就用一种看他很多余的眼神扫了沈聿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聿不甘示弱，“我送慕笙来医院，她生病了。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厉琛这两天脾气很不好，就连江焕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而行，“多谢沈总乐于助人，现在我来了，你可以走了！”
“把慕笙交给你我不放心。”沈聿现在是跟陆厉琛正面杠上来，“毕竟，你出现的这一年时间里，她频频陷入危险，陆少，你得承认，你根本就保护不了她。”
“我不行，你行吗？”陆厉琛阴鸷地问：“沈聿，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就能保护她呢！你连区区一个沈铭都搞不定，跟我在这里装什么能耐！”
沈聿盯着他，“陆厉琛，慕笙跟你没关系吧！”
“她跟我有没有关系，还得跟你汇报？”陆厉琛现在是一个看谁都不爽的状态，恐怕再那么几句下去，准要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