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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唐慕笙随他们下楼。
刚刚还不见人影的陆厉琛，此时此刻就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那里，见她出来，眸光亮了亮。
该如何形容那种变化呢？
就好比暮色的天空，地平线上跃起第一道晚霞，染得大地朦胧一片。
诗人一般管这种变化叫做“惊艳”。
“哇！妈咪好漂亮！”唐子衿第一个鼓起掌来。
销售经理也忍不住由衷赞叹，“唐小姐身材真好，模特上身效果都不如您。”
唐慕笙从小就知道自己遗传了傅雪深一副好皮囊，加上唐启明年轻时相貌也不错，所以她在容貌上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她缓缓自楼梯上走下来，提着裙摆，仿佛要去赴宴的公主，“还可以吗？”
“可以。”
陆厉琛勾唇笑，“不再试试其他的了吗？”
“是啊！”销售经理趁机找生意，这七位数一套的高定就是一年也卖不出去几件。
这回陆厉琛一下子点了十二套，她还不抓紧机会吗？
“唐小姐，你气质好，身材更是没得挑。今天我们送来的都是全球限量秀款，也是陆先生眼光好，挑得都是适合您的，要不，再多试几套？”
“不用了，谢谢。”
唐笙才不上当，她从来视这些东西为身外物。
更何况，一般她需要的场合性礼服都自己做，“就这套吧！”
“都留下吧！”就在销售经理觉得可惜时，陆厉琛突然发话了，“既然都合适，那就都留下。”
“好的，陆先生。”
销售经理生怕他会改主意，急忙让人过来叠衣服，好直接送上楼。
“送去二楼，那里有衣帽间。”
陆厉琛招手让佣人陪她们上去布置。
“你疯了！”唐慕笙不同意，“那么一沙发，得多少钱啊！我可买不起！”
“没让你买，账单江焕早就付过了。”
陆厉琛举杯喝了一口咖啡，故意不去看她，“挺好看的，就都留下吧！”
唐慕笙不解风情，“那我得做多少件西装才能还清陆少的慷慨大方啊？”
陆厉琛转身将咖啡杯放在吧台上。
陶瓷碰上大理石，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
他也没有拒绝，只双手插兜，意味深长，“你看着办吧！或许，往后余生，我所有的西装都要你来承包了！”
唐慕笙俨然没有听懂他这话背后的深层含义，只呵呵笑了两声，“你想得美！”
她抬脚上楼，站在又高又长的楼梯上，背对着他，伸手在空中挥了挥，“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