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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老板面如死灰，直接就承认了。
咯噔，沈涵的心算是彻底落了下去。
他在听到答应之前，甚至是希望万的字，好歹是真的，因为那代表的不仅仅万，还是他和李烈的友谊。
不过！沈涵转念又一想，或许是自己的伙伴李烈也被骗了呢？他也不知道那幅字是假的？
沈涵连忙问那老板。
“好啊，你把我和李烈骗得好苦啊！”
可没想到，那老板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嗤笑一声。
“李烈？呵呵，也就你这个冤大头还把李烈当成是你的好朋友。”
“……你、你什么意思？”
沈涵的脸色陡然煞白。
老板看事到如今，也没有继续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要是今天抓他现行的，只有沈涵，那他大不了退钱，再被沈家的人赶出京都，毕竟他原本就是受李烈的蛊惑来骗沈涵的，哪怕是因为他贪心不足卖两幅字被发现了，李家顶多把他踢出局也不会怎样。
到时候李烈倒打一耙，就说他也不知道他卖的假货。
大家也能独善其身。
然而现在？
都已经闹到警察这儿了，他要是再不说，恐怕就真是哑巴吃黄连了，若是说了，到时候还有李烈承担一部分责罚。
“哼！我做生意那么多年了，见过最傻的客户，就是你了！”
“你！你居然敢侮辱我！”
沈涵愤然，这老板卖假货给他，居然还敢骂他？
“我说的也不过是事实罢了，你也敢称在古玩界是老手？笑死人了，要说是因为我做的字画实在是太逼真，那没的说，可你居然都不知道货比三家，也不考察市场行情，在我这儿都买贵多少东西了！
真不知道你是真天真，还是没心眼儿啊？就说你之前在我手里买走那副字，不说它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它也不万啊哈哈哈！”
“你！你！”
沈涵被气得差点都不会说话了，“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带我来买的，我当然不会怀疑他了，他都是有好处都想着我的。”
此刻，在沈涵心里，李烈依旧是他最好的朋友。
然而，这老板下一句话，直接颠覆了他的三观。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就是你那个好朋友让我做假画来骗你的，而且，不单单是我，在这古玩市场，和他合作来骗你钱的人，多了去了，一般骗到你之后，我们就会跟李老分，私底下，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笑你呢，哈哈哈哈！”
“什么？！”
沈涵大吃一惊。
“你！你胡说！李烈跟我是最好的朋友，他绝对不会骗我的！肯定是你胡说！”
沈涵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跟李烈都认识十几年了，十几年的友情，怎么可能是假的？
养条狗十几年都会有感情的吧！
李烈又怎么会骗他呢？
“我胡说？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老板拿出了手机，调出了他和李烈的转账记录。
“这是昨天你跟我买字画之后，我立马给李老板转过去的一千万，你如今要找我退钱，恐怕我还得先知会李老板一声呢。”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绝对是假的！你作假那么厉害，这转账记录肯定也是你作假的！”
“哈哈哈哈，沈二爷，你真是笑死我了，之前我骗你的时候，你深信不疑，可现在我已经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却视而不见，笑死我了！”
沈涵脸色铁青，那可是跟他十几年的朋友啊！
怎么可能骗他呢！
“哼！仅凭一个转账记录，你就让我相信你，不可能！说不定是你们其他的转账合作呢！我才不会轻信你这个骗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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