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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上本来也有一具干尸…”
什么?
面对着他的众人震惊地转过头去,刚想看清状况,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陡然在偌大的更衣室中响了起来。
一瞬间,冷汗一寸一寸悄悄地爬上了每个人的脊背。
大家都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地待在原地,试图判断出那声音的具***置。
“嘭——”
下一刻,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从最后一个淋浴房里扔了出来,发出一阵巨响。
“鬼啊!”李默嗷了一嗓子,猛地掏出折叠刀来,才发现紧接着干尸后边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熟悉身影。
“严岭?”白水水长舒了一口气,惊讶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男孩嘴上这么回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她面前的季弯弯。
“你把尸体拿下来干什么?”李默忍不住抱怨道:“刚才把我魂都快吓没了。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吧?”
“为了检查。”严岭言简意赅地搪塞着他,慢慢向众人走来。
“那你有什么发现吗?”江琪眯了眯眼睛,感觉对方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
“有。待会再说。”严岭慢慢停下了脚步,走到季弯弯面前站定。
只见他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失而复得。
“你没事吧?”季弯弯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就里地看着他:“退烧了吗?还有没有…”
然后她就立刻马上突然闭上了嘴。
因为严岭忽然轻笑了一声,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真的好想你啊。小月亮。”男孩将脑袋埋在了季弯弯的肩颈处,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感情:
“我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
李默:!!!
江琪白水水:???
呵呵。臭男人的装可怜把戏。
只有夕·早已经洞察一切内部玄机·山知道,面前再次醒来的严岭,早就换了芯子。
严格来说,他根本就不叫严岭。
而是——
“你到底怎么了?”季弯弯轻轻地推开了身前的男孩,轻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为什么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她却觉得…再次拥抱时,严岭给她带来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上次她为了安抚委屈巴巴的小严岭而主动给出的那个抱抱,只是大姐姐对小孩的一种安慰的话。
那么刚才,对方带有一定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怀抱,竟让她的心脏有一刹那的漏拍。
是不是…她也被传染的脑袋有些发热,都产生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