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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黑着脸站在水房中央,握紧了拳头,还有一些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是真难过了。认识他这么久,季弯弯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小时候,严岭最最变态喜欢的玩具被野狗抢走咬烂,他追了好几条街伤痕累累地打狂犬疫苗的那次。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哎,小学鸡,不过如此。
季弯弯认命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拍了拍男孩的脑袋:“又怎么了?生气啦?”
“没。”严岭眼眶微红,但嘴还是硬的:“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长大就长大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骗你的。”季弯弯语气轻柔,伸着胳膊抱住了他:“我没结婚,也没有孩子。
不过——我真的已经25岁了。”
“真的?”严岭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他轻轻推开季弯弯,小脸却有些红扑扑的:“可是,我还是只有9岁。”
9岁?季弯弯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虽然她猜测严岭现在的年龄应该还不是很大,但是这么小...她还是属实没有料到。
“你为什么只有九岁?”季弯弯皱了皱眉,踱步到水池旁边,将牙膏挤到了牙刷上。
“你消失以后,我就进入游戏了。那一年...我就是九岁。”
严岭恢复了平静,走了过来:“但是我对经历过的所有的游戏,都...没有什么记忆。”
“这么多年,你都在游戏里吗?叔叔阿姨呢?你没有再见过他们吗?”季弯弯转过身来,眉毛不禁拧成了一个麻花。
“我...不知道。
我就像是被框住了一样,记忆、身体、还有思想,永远都是小孩子。
有的时候,我表现出来的举动,说出的话,甚至都不受控制。”严岭摇了摇头,表情木然地说道。
失忆?为什么...他们两个都会被系统限制了记忆呢?
听到这里,季弯弯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每过一场游戏,都记不得那场游戏的内容。
这种感觉,真的令人窒息,并有一种被人肆意玩弄的感觉。
半晌,她猛然想到了一个危险的办法:“你说...如果去禁闭室的话,可不可以帮你找回一些记忆?”
前提是...这些丢失的记忆确实是严岭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部分。
“禁闭室?”严岭喃喃地重复着,忽而亮了双眸:“你的意思是,钻系统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