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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讲你最近的工作。”
“好，我马上就回来。”
姚芷艺望着柳淮秋的背影，偷偷在心里轻叹一声，想到之前那么恩爱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弄到现如今这个地步就觉得很可惜。
＊
柳淮秋出了门，一抬头就看到站在走廊的角落里，背对着他正在吸烟的顾黎川。
柳淮秋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装作没看到一般，轻手轻脚的去了洗手间。
到洗手间后，柳淮秋用洗手液洗了三遍，将一双手搓的通红，才满意的停了下来。
回去时，顾黎川刚好将一根烟抽完，正转过身往垃圾桶里扔烟蒂。
他看到柳淮秋，深邃的双眸亮了亮，快步走到柳淮秋面前，开口问道：“小秋这么快就忙完了？还是去上厕所了吗？”
“顾总。”
柳淮秋看着面前的顾黎川，不易察觉的往后退了退，与顾黎川拉开了一段距离，语气冷淡道：“去洗手了，不舒服。”
顾黎川低头瞥了一眼柳淮秋发红的手，沉默下来。
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柳淮秋没有心思陪顾黎川在这里沉默是金，径直说道：“顾总先忙，我先进去了。”
待说完后，柳淮秋就绕过顾黎川，准备回办公室。
顾黎川伸出手想将柳淮秋拉回来，又瞥到柳淮秋通红的手。
顾黎川的手僵在半空，有些随后有些落寞的垂了下来。
柳淮秋越走越远，顾黎川来不及思考，连忙出声道：“小秋。”
柳淮秋被迫停下脚步，回过头，不耐烦的望着顾黎川。
顾黎川看着柳淮秋，迟疑了一会儿，有些难过的说道：“我……真的就那么让你觉得恶心和讨厌吗？”
“是，很讨厌，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