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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星凉此次归来，先是要这北境境内所有的花楼只剩自愿留下的人……
可是……真的有人是自愿留下的吗？
风妈妈看着月星凉。
她想过皇后娘娘会救这些孩子，可她没想到皇后娘娘连后续之事都安排好了。
如果月星凉知道风妈妈的想法，一定会觉得很惭愧。
她只是询问，安排这些的是流火和纪先生。
国库的银子可不是她个人的，她无权决定用在何处。
她只是写了一封信，而说服其他官员的是流火和纪先生……说起来她没干什么。
孩子们衣衫单薄。
风妈妈笑着说：“家主来信，说如果他们要离开，无需赎身，卖身契会直接销毁。”
风家的人一向是锱铢必较的，墨北战这次这么大方，估计也是被游说了。
“孩子们跟我来吧，领走你们的卖身契，领棉衣。”
花楼内的客人们已经悄悄溜走了。
月星凉站在风妈妈身旁，说道：“你这生意恐怕干不下去了，要不就改行吧。”
风妈妈笑着摇头，“我家家主可是个不吃亏的主，天佑境内风家的花楼都收到了消息，即刻放人离开。皇后娘娘，您猜陛下是用什么条件说服我们家主的？”
月星凉斜眼看着风妈妈。
风妈妈的意思是她不用改行？是因为刚经过战乱，天佑很多百姓流离失所？风家想趁机低价……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和原本的也没什么不同。
风妈妈低声说：“教坊司。”
月星凉：“……”行吧，她常常会忘记墨北战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
风家人果然是不会吃亏的。
见月星凉皱着眉头，风妈妈忙解释道：“皇后娘娘，有不少姑娘少年喜欢歌舞，还有……”
她压低了声音，“还有些孩子只是生错了性别，但是不容于世。”
月星凉轻轻点头，她明白了风妈妈的意思。
即便是有利可图，战王此举也可称大义。
孩子们穿上了棉袄棉鞋，还戴着毛绒绒的棉帽子，陆续回到了月星凉身旁。
月星凉说道：“以后这里会改成教坊司，你们中如果有喜欢歌舞的，也可以来这里干活。”
孩子们笑眯眯地说知道了，之后就跟着月星凉走了。
月星凉带着他们去了澡房。
这个时辰澡房没人了。
今晚留在这守夜的是月不凉。
月不凉看见月星凉带着这群孩子回来，并不觉得意外。
关于取消花楼这件事，纪北朝堂已经吵翻了。
因为利益罢了，花楼是摇钱树，而且也是赋税大户。
这事一时半会恐怕很难解决。
月星凉想在月不凉身上靠一靠的，结果月不凉直接闪开了。
“你都臭了，去洗澡。”
“哦。”
月星凉溜达着去了她那间浴房。
她泡在水里，还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她时常在想，她的路之所以走得这么顺，究竟是人心所向，还是因为她和不凉的精神力。
毕竟她们俩最大的金手指就是心想事成。
但……不重要了，结局是好的就行。
月星凉泡完澡之后，就回房间睡觉去了，这一觉她睡了两天两夜，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
月不凉入内，“我多怕你醒不过来了。”
“就你长了张嘴。”
月星凉吃着不凉给她做的饭菜，说道：“我要回去了，你呢？什么时候启程？”
“我暂时要留在北境，这边要重建很多事忙的。好在沐语也在。”
月星凉轻轻点头。
又要赶路了，最近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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