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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了她。
“傻落落,你怎么只为我着想,不想想自己?”
桑落:……
这瞎心疼人的毛病是好不了了!
她还想再劝,可章熙已经堵住她的唇,贴着她含糊道:“没关系,有夫君疼你。”
他本意是不叫她再拒绝,可亲着亲着,气氛就变了,渐渐朝不可控制的方向而去。
雨浸荷塘,榻上落了一场疾雨……
以至于直到第二日,与尚衣官面面相觑时,桑落才记起这回事。
还是上次与她做喜服的女官。
不同的是,这一回尚衣官都快哭了。
袆衣凤袍本就做工复杂,单是玄衣上增彩绘翟纹,尚衣局的绣娘们都要不眠不休地赶制,更别说还有其他皇后礼服。
如今若是再加一件喜袍,不是她们推诿,实是做不出来。
陛下又是个极挑剔的。
皇后袆衣本有规制,照例来也就是了,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可陛下偏能挑出几处改动来,更加大她们的做工难处。
尚衣官私底下也不是没有琢磨过,陛下武将出身,怎么对制衣研究得这么透彻!
而她不知的是,这还只是她执掌尚衣局的头一个挑战。
在以后的日子里,陛下更是把尚衣局玩出花来。明明整个后宫只有皇后娘娘一个,可手下的绣娘们,却一刻都歇不下。
宫中最忙碌便是她们!
但真要说陛下挑剔,他的龙袍,倒肯将就。
怕赶制不出皇后袆衣,他主动提出龙袍只做一件,剩下的皇后礼服,包括袆衣、朝衣、青服、朱服在内,都要在登基前缝制妥当。
绣娘们私下都说未来皇后命好,被如此爱重,叫人艳羡。
而叫人羡慕的未来皇后,此时正有些发懵地与女官对视。
然后她有些无奈的扶额,“你先回去,我会跟陛下说明。”
尚衣官感激涕零,当下回去更加用心缝制袆衣。
桑落独自坐着,琢磨该如何打消章熙的念头。
昨晚上她迷迷糊糊,没想到他竟要来真的!
哪有人白天登基,晚上成婚?
赶集都不是这么赶的!
这边正想着对策,青黛带着董丽君来了。
桑落如今还住在公主府。
一来皇宫各处都要重新修葺,二来府里这会儿正热闹,她舍不得离开大家。章熙便也由着她,等到登基时再搬进宫去。
青黛见了她,惯常“啧啧”两声,“果然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
怎么样,我当初说的对不对?”
青黛说完,“受用无穷”四个大字立即长腿似地往桑落脑海里钻。
章熙与她,当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前夜里,章熙要她去书房陪他,后来也不知怎的,硬是拉着她在书房胡天胡地一回。
王嬷嬷说男人在夫妻之事上,先头是要贪一些,渐渐就好了。
她不知这“渐渐”的界限在哪里,却感觉章熙像个火山。
从前是不敢见一丝丝火星,她亲他或是逗他一下,他才会变身。
如今可是了不得,他自己会往外冒火。有时不过是一个眼神对视,他就能将她吞吃入腹。
人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在这件事上,他快乐,她同样也快乐。
这快乐不是数字的叠加,而是数倍的放大,所以他们都贪心地沉迷其中,倒是真受用无穷了。
“谁叫你眼光那么高?又不肯成婚。”中文網
对着青黛,桑落决不能露出一点端倪,不然定要被她那张利嘴给臊死。
柔儿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青黛闻言果然面色一僵。
最近铺子里,可是多了不少男人,个个人高马大,害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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