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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披在肩上，保持着直接环，抱着自己的那个姿势，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墨千程，两个人的目光交错的瞬间，宋慕绾纠结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那…如果……”开头开的格外简单，宋慕绾甚至产生了要不算了的想法，但是面前的墨千程只是看着她，在等着她接着说下去。
很少有这种磕磕巴巴的时候，宋慕绾一句话说的格外困难，说出每个字的时候，都在心里思考，到底应不应该这么说。
“你说因果报应，如果因为我一个人，改变了这里的因果呢？如果世间种种，都是因我而起呢……”
宋慕绾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了这话未免也太自恋了吧！
“罢了，刚才睡得太久，所以还在说胡话……”宋慕绾试着笑了一下，发现自己笑的比哭的还难看。jj.br>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让了没想到的是，墨千程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只是反观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不管是提供粮草，还是保住了城内的居民，都算得上是良因。”
“如果时间种种，都因你的因而起，那接下的果，也不一定全都是坏的。”
借着灯光昏暗，墨千程扭过了头，不让宋慕绾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他也很不自然。
之前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这种话，也没有在他们情绪崩溃的时候安慰过他们，这对墨千程来说，完全是新奇的体验，甚至比上战场，还要让他手足无措。
墨千程的声音相比起平时温柔了不少，他说话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是斟酌着说出来的。
现在夜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交谈的声音，等宋慕绾不再说话的时候，只能听到墨千程的声音，缓缓的充满了整个房间。
借着那一点烛光，宋慕绾看见了墨千程的脸，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是平视着前方。
就好像此时在思考的这件事，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宋慕绾看的出了神，呆呆的看着他说话时的样子，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墨千程说完话了，才发现面前的这人早就没了声音，回头一看，发现这人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墨千程看过去的时候，眼神都不收一下。
只是相比起之前，宋慕绾的面色确实好了不少，恢复了一点血色。
宋慕绾不知道的是，就在了以为自己表现的天衣无缝，墨千程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异样，她比纸还有白几分的脸色，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我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这话看似敷衍，却是宋慕绾的真心话。
墨千程刚才说的那些话，宋慕绾听进去了大半，知道他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
看宋慕绾心态稳定，墨千程叹了一口气，今天晚上说了太多话，他平时几天都说不了这些话的。
只是宋慕绾眼里带着水光的样子，看得他心里实在不舒服，才会多说这些。
“既然你已经想开了，那就好好休息吧。”墨千程临走之前，拿走了她放在床边的杯子。
宋慕绾本是想下床送送他的，没想到被墨千程给拒绝了，“就这么一点距离，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确实是这样哦。
亲眼目送着墨千程离开，在他关上房门以后，宋慕绾再次躺倒在了床上。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思考多少，宋慕绾就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做的梦很奇怪，并不是噩梦，宋慕绾梦到了一大一小两个组合。
稍微大一点的，是一只羊，却并不是现实生活中的那种样，更倾向于动漫设计，单从外观来看，看起来很像懒羊羊，而那只小一点的，则是一只小狼，看着没什么攻击性，而且相当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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