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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总算是能派上用场,文官把齐悦之前做过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不管和这些卷轴上面所记载的东西有没有关系,他都说的非常详细。
“仔细说起来,这女人真的很神奇,”文官又想起了齐悦当初给县令的建议,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怎么说?”一直都沉默的乔寒松突然开口,又问了一句。
文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讲述感兴趣,心里激动的同时,和乔寒松说明了齐悦当初的那些提议。
“剿匪哪能用这样的办法呀,之前都没人用过这种办法,要我说,也就是个小姑娘,才会有这种不靠谱的想法。”
文官说到最后,顺势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期盼着乔寒松给自己一个回复,没想到乔寒松再次没了声音。
他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文官见状也不敢再打扰,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默默的盯着自己眼前的地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把她……”乔寒松沉默了半天之后,缓缓开口,文官还没来得及明白他的意思,乔寒松就缄默不语了。
“算了,”乔寒松来来回回,打哑谜一样的话,让文官很摸不着头脑,他自诩自己已经算是比较聪明的了,还是没弄明白,这位王爷到底想做什么。
“在齐悦这件事情上,下官绝对没有松懈!”把乔寒松的沉默,当成了对他们办事的不满,他着急的想要替他们解释。
没想到乔寒松根本就没打算听他解释下去,对着他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说不出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文官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生怕那位爷又翻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在刚刚翻卷轴的时候,乔寒松就指出了这其中的问题,“你们结案陈词,说的是,这女人的婆婆一口咬死了,是她毒死了丈夫。”
“只是她婆婆也没拿出来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怎么就把人关进来了?”
自从来了这里,乔寒松和他们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现在这么,如今一开口,就是在质问。
文官回答的时候,声音颤颤巍巍的,“听那位大夫说,那个男人之间的病情,本来已经稳定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个礼拜突然就去世了,倒是能和她婆婆的说法对上,我们才把那个女人抓了起来。”
他自认为他们做的没什么问题,双方都没有证据,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道。.
深入调查后,他们发现,婆婆的说法能和大夫的说法对上,那不就是那个女人在撒谎吗?
“是吗?”乔寒松冷笑一声,他们的断案方法,怎么想怎么不靠谱,偏偏这人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文官反应迟钝,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说错了话,让乔寒松有这种反应。
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不由得小了很多,试图证明自己行为的正确性。
虽然放低了声音,但他仍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两人观念不同,继续争执下去,显然也没什么结果,乔寒松摆手让他离开,“你下去吧。”
乔寒松在房间里面待了一下午,才看完了一半的文书记录,他站起身来,打算出去买些东西。
虽然身在京城,但是乔寒松很了解其他地方的这些事,他听说这里的中药很不错,便想着来买些。
找到了一家药房,发现老板正在和一个年轻女人做交易,年轻女人手里拿着一把药材,老板看都没看,就把那些药材都买了下来。
乔寒松看一眼,便转过头,却还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你这次拿的东西,可是比上次少多了,你好好反思一下!”
“最近在家里休息,所以才少了点。”
看样子,他们两个也是老熟人了。
乔寒松默默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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