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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晚心里难受的厉害。
在街上四处张望了一圈也没看见杜飞的影子,她深知这次的误会闹大了,如果不立马解释清楚的话,对她和杜飞的感情是不小的打击。
想到这,苏向晚调转方向,蹬上了去杜飞家的公交车。
杜家。
杜飞气得快要炸了,他感觉自己头上绿云罩顶,都快成青青草原了。
杜母坐在桌边糊纸盒子,见儿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道:“飞飞,别转了,你转得我都头晕了,这是怎么了?”
杜飞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他现在急需要找人倾诉,于是将苏向晚背叛他,即将要和别人订婚的事情说了。
“我们俩人这么多年的感情,没想到她竟然瞒着我做了这种事,摆明了就想脚踏两只船,原来苏向晚是这样的人,亏我对她掏心掏肺的好!”
杜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原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想到敢给你戴绿帽,儿子,这样的女人不能要,趁早和她断了,妈托人给你介绍好的。”
杜飞烦躁地耙了耙头发,不耐烦道:“介绍个屁,条件好的怎么会看上我,你也不看看咱们家是什么光景,我就是生生被你们拖累了!”
杜母立马不吭声了。
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都怪屋里那死老头拖累了儿子、拖累了她,瘫在床上除了眼睛会动,其他哪儿也不会动。
家里大半的钱都花在他身上,整天汤药不断,简直就是个药罐子,要不是被他拖累,说不定儿子早就转正了,也不用当个临时工混日子。
想到伤心处,杜母抹起了眼泪。
哭儿子时运不济,哭自己命苦。
杜飞被他妈哭得头疼,太阳穴一鼓一鼓的疼,疼得他大吼一声:“别哭了!”
杜母立马憋住,还打了个哭嗝,抹了把眼泪,偷瞧着杜飞,试探道:“你说咋办,要不你去闹一闹,只要苏向晚能回心转意,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两人好好处着,尽快结婚。”
其实杜母也不喜欢苏向晚。
觉得她心高气傲,不好拿捏。
但架不住人家明确表示过不要彩礼,只要杜飞能转正就同意结婚,这年头不要彩礼的儿媳妇太难找了。
为了省钱。
杜母忍了。
现在她还想劝儿子跟她一块忍。
杜飞眼珠子瞪得铜铃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妈。
这让人怎么忍?!
他好歹是个男人,怎么能不计前嫌再去当舔狗,有一就有二,苏向晚这次敢背叛他,说不定下次就直接和别人上床了。
反正她裤腰带也松得很。
要不是她确实有落红,他还真的要怀疑苏向晚是个二手货了。
“忍个屁啊,这次忍了我直接就成了绿毛王八龟,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人!”
杜飞紧咬牙关,嚷嚷着要和苏向晚分手。
苏向晚倒了两次公交,又步行了十分钟来到杜家住的筒子楼,气都没倒腾过来,就听见杜飞愤恨的声音。
什么?要和她分手?!
苏向晚一下子急了,一把推开虚掩着的门,扑到杜飞面前,哀声哭泣。
“杜飞,我不分手,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她死也不分手。
杜飞是她的白月光,是她的知己,既然男人可以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结婚又怎样,不耽误她寻找好想想。”
杜飞没有把话说绝。
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苏向晚呜咽着离开了杜家,临走前祈求杜飞好好考虑,千万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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