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周香莲呜呜地哭着,口齿却异常伶俐。
“妈给我脸色看就算了,妈是长辈,就算是打我骂我,我也得受着,我无话可说,可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偏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凭什么对我们大房这么不公平。”
顾承平气得头发都快着火了,压低了声音怒吼:“哪偏心了,哪不公平了!”
周香莲怒目看向他,声音更高:“你是不是瞎,你看不见新盖的三间大瓦房吗?
至少得花,
那可是,不是,咱们累死累活赚的钱都交了公,到头来就落得个给他人做嫁衣的下场,这不叫不公平叫什么?”
顾承平眼神闪了下,没吭声。
其实他心里多少也有点怨气。
但他是当大哥的,有义务帮衬兄弟,所以就算是爸妈拿出一大笔钱给承安盖房子他也没有二话。
谁让他是家里的老大呢。
周香莲见顾承平没有反驳她,愈发有了底气。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爸妈偏心四弟我们没话说,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心也不能偏到咯吱窝吧,
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就盖那么好的房子,
这要是等结婚的时候又是一大笔彩礼,怕不是除了三转一响还得弄个三金戴戴,
这些钱是哪来的,还不是从公中出的,
还有二弟,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着离婚,再婚不要钱啊,三弟也没成家,到时候又是一大笔钱,
老天爷呀,盼不到头了,
等到我儿子结婚,估计毛都不剩一根了,这日子还过个什么劲!”
说得口干,周香莲喝了口水润嗓子,继续说道:“我们大房就是家里的老黄牛,干得多,吃得少,如果爸妈能向着我们点,我也不至于闹着要分家,
我这是寒了心了啊,
我到这个家二十多年,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好歹还给顾家生了长孙,可妈是怎么对我的,我们二十年的婆媳关系还不敌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妈和我不亲,看不上我,
反倒是对苏青禾八字没一撇的儿媳妇亲热的很,还有秦雪梅,她对秦雪梅也比对我好,宁肯收她做徒弟也不愿意教我做衣裳,不就是怕我赚钱吗?.
这就是防着我们大房呢,
怕我们日子红火了将她剩下的儿子比下去,这种憋屈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周香莲一口气说完。
终于痛快了,她不信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承平还不愿意分家。
陈玉芹一直没说话,她的目光移到顾承平身上,轻声问道:“老大,你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枕头睡不出两样人。
既然周香莲能这么说,那肯定不是她一个人的想法。
顾承平蹲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地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见是赞同周香莲的说法的。
还有什么好问的。
看来大房两口子都委屈着呢。
陈玉芹心底剧痛,儿媳妇怎么说她都没关系,总归是隔着一层肚皮,可儿子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顾承平是她的头一个孩子。
她对他倾注的心血比后边三兄弟都要大,他刚出生的时候夜里睡不安稳,她成宿的抱在怀里哄。
白天出去干活舍不得扔在家里,就一直背在背上。
可以说顾承平就是在她怀里、背上长大的。
可长大了,心眼却小了。
懂得往当娘的心上捅刀子了。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陈玉芹以前觉得自己的儿子肯定不会这样,可此刻,她却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虽然周香莲在颠倒黑白,但她现在一点点为自己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青禾担忧地看着陈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