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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算了,我也开门见山的说吧。”她先是喃喃自语,然后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着我,“我来这里是寻找一个叫做‘空灵柩",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空灵柩?”我装假用不知道的表情看着她,空灵柩可是那个男人寻找的东西之一,这个世界除了曼陀罗根本没人会知道这个东西,她到底是谁?
“那东西害的我同伴死的死,伤的伤,唯独只有我没有任何事,所以我要尽快找到并且销毁它。”店里暖气开得有点大,她也终于摘下鸭舌帽,一头几近炸了黑色长发,不知道为何黑发中交杂着白发,发尾却是蓝色,她理了理头发。
我把空了的咖啡杯挪到一边:“那你怎么会来问我呢,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应该不是普通的画家。”她从口袋里拿出核心报告图纸,推到我面前,“生意人,我还是懂得这里其中的道行,我想这图纸很合理你的胃口。”
“这……”她从哪搞来的这个核心报告,这不是那个男人一直想要的吗?
“不用惊讶,我想这就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东西吧。”
“你到的是什么人?!”我猛然拍桌,旁边的几桌全部看向我,我咳了两声,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我也想知道我是谁呀。”她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话中带着凄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起身付了两杯的咖啡茶,往院后依稀可辨的一丛荫庇道。
我立马把图纸收入怀中,追上她的步伐。
“马宁居然还在。”
“马宁”是这棵千年古槐的名字,只有马宁中学的孩子们才叫它马宁。
它长得歪歪扭扭的,总是在不合适的地方伸出枝杈来,有的挡了路,有的缠了电线,不得不砍去。孩子倒是非常喜欢踩着这密匝匝的枝杈攀爬,爬到最高的地方午睡。
我低头画着她的身影,却没想那人已经悄默声蹿上树,我抬头看着被风吹起的长发,她说:“我不知道该从何地出发,又该在何地停下。”
突然树上隐藏的黑色袍子的人向她砍去,本能向树上爬去,拉开她时刀划过手臂,那袍子上印着我最熟悉的曼陀罗花,那人见到我也紧张撤退。
回头一看,她已经重新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她拿出洁白的手帕替我止住血。
“不好意思。”她略带歉意地回答,眼神不经意瞥到我的画:“嗯?你没画我?”
迷幻的紫色背景中,蔓延出一棵古树的枝杈,几乎铺满整个画面。左看右看,树上就是没有人。
“非常感谢你陪我一个小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图纸就交给你了,如果见到那个东西,请替我毁了它。”
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古树苍老的躯干后。
马宁还是那棵马宁,彻底翻修过的围墙有些陌生,草萧疏,水萦纡,日过中天,那个少女好像从没出现一般。
只有那图纸,昭示着再一次相见的时过境迁。
从马宁中学走出来,又回归无所事事的状态,在一条条小巷中穿行,试图将熟悉的建筑物串成一条线,但每一次都被现代气息的广场打断,搞得我颇有些泄气。
迷茫中,竟然从另一条道路,重新回到墓园旁。
那三个人已经远去,我甚至怀疑今日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凭空臆想出来的。
由侧门进入墓地,林立的石碑中,我很远就望见了那块崭新的黑色大理石墓碑。无形的力量推搡着我朝墓碑走去,那碑底下,埋葬的是乡绅,还是农民?是男人,还是女人?是耄耋之人,或是年满二八?
我背对着石碑,意味着我正踩在长眠之人的脚下。
墓碑后,一小束还带着晨露的风信子,在风中微微颤抖。我掏出笔记本,将放在画下的少女肖画夹入笔记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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