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台对于宁王妃出身的所有攻击。”冯公公尖着嗓子,红了眼眶。
“冯公公,本王也想努力关心父皇。但是,父皇看起来不大领情,他大概害怕我还能够抖落出更多的皇家丑闻。”崔瑢摊开掌心,耸了耸肩膀,眼角眉梢皆是恨意。
对,他恨极了大齐皇室,还有长安。
“逆子,你想说就说个彻底,朕倒是要看一看,你背着朕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齐高宗气得浑身颤抖。
“忘了,也懒得说。”崔瑢摇头失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要说起来,他崔瑢或许就不能活着走出紫宸殿了。
“陛下,快悄悄气。宁王殿下这是被天长节夜宴发生的变故刺痛了心灵,才会口不择言的。宁王殿下爱惨了心地善良柔软的宁王妃,不就说明他此人的心性。”冯公公连忙递给齐高宗一杯温热茶水,语速不紧不慢,试图缓和气氛。
奈何,崔瑢站得笔直,冷冷地望着齐高宗,并不言语。
他真的累了,不愿意与齐高宗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况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在不久的将来,他就可以实现宏图大业。
“老二,皇后和琼儿此次确实做得过分了。朕下一道圣旨,送琼儿去西琳庵静养的同时,让皇后过去照顾,顺便为大齐祈福。番邦使团也许有聪慧者,猜测出来一二,但是大齐的面子上总算过得去。你要还是不满意,不妨等菊生身子骨好起来,询问一下她想要什么,一并提出来,朕尽量满足。”齐高宗思忖许久,怒气并未散去,却不得不用理智压制下去,安抚眼前这位翅膀早就长硬的儿子。
崔瑢听后,拱手作揖,表达感谢,却充斥着疏离感。
从前,他年纪小,渴盼父皇的安慰。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菊生陪伴着,便是拥有了爱情和亲情,他真的知足了。
“父皇,我打算带菊生去苏州散心。什么时候回来,就看一看菊生什么时候怀上您的孙子。菊生真可怜,摊上我这样的夫君,将桃红碧玺瓜形玉坠当作宝贝似的,却彻底伤了身子。”崔瑢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剜心之痛也不过是被蚂蚁狠狠地咬了一口。
尔后,他不在意齐高宗的反应,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