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领着她先行告退。”陆琚沉声道,一边紧紧捉住崔琼的手腕,一边牢牢捂住崔琼的嘴巴,几乎是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地拖走。
陆琚此时也打定主意,不认菊生为宁王妃。
如果宁王殿下护不住菊生,他宁可舍弃了白鹿书院,也要将菊生收在身边,照顾一辈子。
至于公主殿下,刚才太让他寒心,还是和离吧。
“陆琚,你不许对琼儿无礼!”欧阳皇后怒吼道。
折辱小玉匠就是折辱宁王。没有崔琼,这戏不好唱。欧阳皇后也是心急了,才不顾场合地发起脾气。
“冯公公,今晚醉酒的人有点多,朕都感到少许不适。”齐高宗似笑非笑,尔后招了萧贵妃上前坐在身旁。
欧阳皇后见状,扬起巴掌,怒不可遏。
冯公公大呼不好,连忙使唤两个嬷嬷将欧阳皇后连拖带拽地弄走,尔后向齐高宗行了大礼,赔笑道:“陛下,奴才僭越了,唯恐皇后娘娘酒后失仪,冲撞了这天长节。”
冯公公走后,在场的宾客都恍然大悟。
原来,宁王妃当真是异瞳色的怪物,真真细思极恐。
“宁王殿下,你认错了,奴家不是宁王妃。公主殿下说得对,也许只有我脱了衣裳,你才可以瞧得清楚。”菊生清醒过来,猛然推开崔瑢,便着急解开腰带。
她其实很害怕的,害怕得想哭,却不敢颤抖着身子。
若是换作从前,她大概早就扑入崔公子怀里,大哭一场,哪里还管如今的局势,反正她也瞧不懂。
可是,在阿瑛的耳濡目染之下,她琢磨得透彻。
她可以承认自己是怪物,但是不能够接受宁王妃这个名头。大齐乃泱泱大国,最看重颜面,况且还是齐高宗的天长节,怎能闹出一个大笑话,回头让番邦使臣返国之后谣传一遍。
“宁王殿下,奴家很是羡慕您对宁王妃的真情。”菊生模仿着纳兰璇玑的嗓音,只得了三分清冷意味,像极了迎着秋风的杭白菊,淡雅之中透着坚毅。
于是,菊生褪尽衣衫,露出被遍布了一道道鞭痕的***,听得在场男人的抽气声,微眯起湿漉漉的水杏眸子,仍然不能哭泣。
菊生暗叹,她这次最坚强了,没有掉落一滴眼泪。
“达玛王子,朕实在喜欢这个宝物,就赠给平日里劳苦功高的宁王,送到宁王府,为宁王妃解闷吧。”齐高宗大笑道。
“多谢父皇体恤。”崔瑢脸色惨白,哽咽道。
他对天发誓,今晚所有折辱菊生之人,都得生不如死!所以,他必须毁掉长安,然后建立一个全新的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