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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店是大秦人在崇化坊开的珠宝铺子。
纯白风格,外边十四根柱子环绕,雕刻赤身***的女郎画像,内里高大空旷,一扇扇彩绘玻璃窗折射阳光的风采。
崔瑢负着双手,将赫拉店里外打量一番,神色凝重。
“客官想看什么?是送人还是自用?我这里的珠宝,皆是从大秦海运过来的,一颗颗货真价实,保证让您满意。”大秦人刻意操着不大流利的大齐官话,点头哈腰,笑容可掬。
“丁香紫玉。”崔瑢淡淡一笑,眸光依旧寒凉。
“丁香紫玉?有,多着呢,不瞒您说,大秦皇室也钟爱回鹘盛产的丁香紫玉,打造出成品,色泽特别柔和,许多王子公主都争抢丁香紫玉项链。”大秦人连忙拉着崔瑢去瞧琉璃柜里拉开的丁香紫玉原石,笑容越发灿烂。
语罢,崔瑢特意用回鹘话,重复丁香紫玉四个字。
大秦人别过脸,眼神稍微闪躲,明显是听懂了。
崔瑢此刻没有闲情同大秦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如意珠,径直绕过一张不伦不类的油画屏风,瞧见了坐在橡木椅上等候多时的陈瓒。
“菊生在哪里?”崔瑢居高临下地望着陈瓒,质问道。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陈瓒笑道。
话音刚落,崔瑢捏住陈瓒的下巴,使了巧力,教陈瓒疼痛得浑身颤抖起来,尔后又重重地扔回橡木椅上。
陈瓒缓和了一阵子,依旧不怕死地扯开笑容。
“萧尚衣要怎样才肯放过菊生!”崔瑢冷声道。
“主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缺乏耐心了。一个不愿意为殿下开启动阴间军的小玉匠而已,对于主子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老实说,主子若是沉得住气,我可以收回画卷,转赠给秦王殿下。据说,秦王殿下有个红颜知己,正是小玉匠的表姐阿瑛,必定会紧张小玉匠的。”陈瓒似笑非笑,鹰眼深沉如寒潭。
“本王不想听到废话。”崔瑢忽而低低一笑,小山眉铺开黄泉路上的阴森气息,丹凤眼绽放曼珠沙华的阴狠本色。
陈瓒知晓,崔瑢这是动了杀机,不管不顾起来。
陈瓒不是不畏惧崔瑢,而是以为有小玉匠这只筹码在手,崔瑢不敢妄动。可惜,陈瓒忧虑,崔瑢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小玉匠,毕竟这位主子有多疯批,他是见识过的。
“娘娘说,您是重情之人。”陈瓒低声道,说出来连自个儿都觉得尴尬,咳嗽了几声,方酝酿好情绪,继续道:“您所求,不止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有小玉匠。偏偏,小玉匠是平民出身,格局偏小,无法融入贵女圈。从此以往下去,待您夺得天下之日,恐怕就是失去小玉匠之时。娘娘这里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您辅佐端王殿下登基为帝,娘娘便会拜您为摄政王,除了名头上越不过皇帝,却是实打实的权力。而且,娘娘默许您,摄政十年。”
“好算计。”崔瑢淡淡一笑,眉眼阴冷。
“主子,秦王殿下不好对付。”陈瓒硬着头皮,笑容僵硬。
秦王崔瑜,确实是劲敌,比萧贵妃所预料更加难以抗衡。他接管了纳兰璇玑的宣成军,又拥有大楚的大司马董晏的谋略,若不是根基太浅,崔瑢可能会认输。
“本王实在好奇,本王若是不答应,你们将如何利用菊生来教训本王。”崔瑢浅笑道,小山眉氤氲着烛龙吞吐出的乌云,丹凤眼侵染上虞美人的红艳花色,尽显阴鸷风姿。
语罢,陈瓒待要奉劝崔瑢一句“好奇心害死猫”,刹那间便被崔瑢从袖口飞出的如意珠打伤了下身,疼得哀嚎声不断,在地上翻滚,还要阻止任何人进来探看。
“爷,没找到王妃娘娘。”阿凡跃过油画屏风,以内力传声。
然后,瞅到如意珠黏着的血肉团子,吓得立即捂住下身。
“行啦,留他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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