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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憧憧,晕开一室柔和暖光,隔绝了外边的风雪。
崔瑢坐在书案前,提了羊毫笔,苦思冥想;而菊生坐在软塌上,仍然打造玉蝉,倒是显得阿瑛格外多余。
“爷、王妃娘娘,腊八粥煮好了。”阿凡轻敲房门,笑道。
糯米、芝麻、苡仁、桂圆、红枣、香菇、莲子等八种食物,熬制成粥,大冬天里,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浑身酥暖。
菊生听到腊八粥三个字,两眼立即亮晶晶。
真是个没有烦恼的小吃货,崔瑢见状,摇头失笑。
于是,崔瑢轻轻唤了一声“进来”,阿凡就捧着两碗腊八粥,小心翼翼地搁置在书案前,尔后不打扰宁王和宁王妃的郎情妾意,悄悄退下,关闭房门。
可怜的阿瑛,吃了大半碗腊八粥,瞧着崔瑢和菊生你一口我一口的投喂画面,实在腻歪,恰巧这腊八粥是甜味的,不是她常吃的咸味,便飘出去吹一吹寒风暴雪。
“崔公子,阿瑛终于走了。”菊生叹了口气,小声道。
白日里,崔公子要公干,菊生忙着打造玉蝉,自然欢喜阿瑛在旁边冷嘲热讽。但是,黑夜里,崔公子回家,菊生就盼望着阿瑛能够去找秦王崔瑜玩耍,她想同崔公子二人世界。
“重色轻友的小东西。”崔瑢刮了刮菊生的鼻尖,调笑道。
菊生听后,哼唧一声,不大乐意,她决定一个人吃完甜甜美美的腊八粥,不给崔公子留一点。
可惜,菊生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残留在指尖的糯米,崔瑢一直伏在书案,眉头紧锁,没有抬头。
“崔公子在烦恼什么,崔公子从前好像不会烦恼的。”菊生现在不想打造玉俑,便搬来靠背椅,坐在崔瑢旁边,笑盈盈。
“父皇要问责景侧妃了。”崔瑢浅笑道。
语罢,菊生心底不是滋味,低着脑袋,摆弄衣角。
“行啦,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劲儿,我都称呼景如玥为侧妃了。父皇的心思很简单,由我出面,让景侧妃承担起伤寒瘟疫的全部责任,这样大哥暂时将矛头转向我,不至于撕破脸面。”崔瑢轻笑道,小山眉氤氲着锁住楼台的薄雾,丹凤眼潋滟了隐匿渡口的月光,分辨不清情绪。
“父皇太偏心,又让崔公子扮白脸。”菊生恼道。
接着,菊生托起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烫手山芋如何解决。其实,她思索来思索去,缺乏执政素养,小脑袋瓜子一片空白,反而逗笑了崔瑢。
“菊生,陶公的未了心愿算是完成了吧。”崔瑢随口问道,显然是没话找话,唯恐菊生表演哭功,嗔怪他刚才的嘲笑。
菊生听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崔公子,我们虽然阻止景如玥毁掉长安,但是景如玥未必保得住。你刚刚也说了,父皇容不下景如玥,想拿她开涮,以平息长安人在伤寒瘟疫所承受的怨怒。老实说,景如玥制造了这场伤寒瘟疫,她应该赎罪的,不过我答应了陶公,保住她一条性命。”菊生轻声道。
“保住景如玥一条性命?”崔瑢喃喃道,陷入深思。
景如玥死不死,对他来说,意义不大。想必正在观望状态的吴老王爷,也是这般思量。姑且,他拿景如玥试一试大哥,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收获。也许会一无所获吧,毕竟先太子妃康玲珑难产而死,大哥还是原谅了父皇。
七天后,崔瑢领着工部,重建飞虹桥,一段谣言飞起。
九曲池底,挖出一具狐狸尸骸,恰逢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太医颇感兴趣。那老太医带走狐狸尸骸进行研究,竟是发现一个惊天秘密。那狐狸尸骸藏着伤寒毒,隐约验证了这场伤寒瘟疫。
那么,到底是谁将狐狸尸骸投掷到九曲池?
起初,众说纷纭。最中肯的说法是有贵族喜欢猎奇,贪吃了狐狸野味,然后将那些中途无缘无故死去的狐狸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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