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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生听得熟悉不似平时那般温柔,总透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清贵味道,便立即屏住呼吸,偷偷地拨开一片芭蕉叶。
只见崔瑢,鹿首羊脂白玉簪束发,一袭松霜绿花开富贵团纹罗袍,披着银狐轻裘斗篷。落梅香熏染的小山眉,斑竹泪浸透的丹凤眼,像是刚从苏州归来,捎带了揉碎的月色与雪色,合成菊生最喜欢的人间绝色。
崔瑢负着双手,身后跟着右金吾卫李上将军、大理寺卿况廷风。
“不知宁王殿下驾临,下官有失远迎。”秦侍郎扫了一眼李上将军身后一百名右金吾卫兵马,又瞥了一眼况廷风背后全部出动的大理寺官员,不禁眼皮子狂跳,只能强行镇定。
“秦侍郎,肖富商招供了。”崔瑢浅笑道。
“宁王殿下,秦某不知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是何意。秦某与肖富商有私交,这很正常。他要招供什么,秦某如何得知。况且,工部挂职的,谁手里头没几个项目工程。和富商打交道,也是因为他们舍得花大价钱贡献图纸,对于朝廷百利无一害之事,秦某何乐而不为。”秦侍郎大大方方地笑道,掩饰眼底转瞬即逝的慌张之色。
他是曾经的段尚书留给太子殿下看守工部的,不容有失。
“况寺卿,不如你来解释一二。”崔瑢早就嗅到阿瑛身上那无法遮掩的石榴花香,打了个请的手势,后退一步,笑意浅淡。
况廷风听后,怔愣片刻,又犹豫片刻,最后思索片刻,方缓缓地道:“肖富商招供,他于一个月前,在秦侍郎的提示之下,囤积大量麻黄。秦侍郎名下在靠近芙蓉园旁边的通济坊,有一处老宅子,被借给肖富商作为运送麻黄的中转仓库。”
“提示?可有证据。据秦某所知,天灾是不可能被人提前窥探出来的,除非人为。照这么说,莫不是宁王殿下给足了肖富商提示,从中抽取红利。毕竟,宁王妃都被视为毒母,谁也不会怀疑到宁王殿下头上。”秦侍郎大笑道。
果然,耿直的李上将军,偷瞄了一眼崔瑢。而况廷风本就不同意崔瑢今晚采取的雷霆手段,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