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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这是女人之间的敌对。
“皇伯父的意思是,您无法孕育子嗣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揭开皇伯父的伤疤。皇伯父有想要努力保护的吴王妃,我也有。况且,菊生分明是被陈瓒利用,千错万错应当是陈瓒的错。我调查过陈瓒的身份,应是做露水买卖的月老,认识不少权贵。吴王妃若不是执意要杀曾瑕,陈瓒或许不会出手。”崔瑢浅笑道,眉眼温顺。
“宁王,陈瓒的话不可信。他连亲外甥都舍得折辱,可见其狠辣手段。本王有个建议,将所有的过错推给陈瓒,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置了,只是得让宁王妃蒙受一点冤屈。年轻人嘛,受些波折,就会懂事。”吴老王妃沉声道。
语罢,崔瑢闷了一杯又一杯桑落酒,沉默不语。
“陈瓒逃到回鹘了。”齐高宗似笑非笑,瞥了一眼愁眉不展的崔瑢,又瞟了一眼暗自感伤的吴老王爷,暗暗感慨这年头的戏子真多。
“那怎么办,宁王妃岂不是要受人诟病?”萧淑妃柔声问道。
话音刚落,齐高宗投来审视眸光,皮笑肉不笑。那小玉匠是会妖法么,凭借大众长相,竟是将身边人吸引了一个又一个。
“陛下,长安的贵子鬼女,从出生开始就会斗争。像小玉匠这样心肠柔软的姑娘,臣妾是头次见到,倍感温暖。其实,她并不傻气,她是知晓陈瓒可能利用她的,但是她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因为曾瑕曾经做过她的邻居。换作臣妾,大概做不出同样的选择。从她的身上,臣妾觉得自己活得很疲惫,整日斗来斗去,也不知图个什么。”萧淑妃轻叹道,为齐高宗倒了一杯温热的桑落酒。
齐高宗听后,感觉新鲜,却依然不喜小玉匠。
不权斗,连自保都困难,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陛下,臣妾有个法子,就怕吴老王爷和宁王都反对。臣妾身边缺个懂医理的宫女,凑巧刘碧燕连吴老王爷难以孕育子嗣都诊断得出来……”萧淑妃欲言又止,笑语盈盈。
“不同意!”吴老王爷和宁王齐声道。
萧淑妃的意思是,让刘碧燕假死,承认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便可保住菊生的名声。同时,刘碧燕活着,对于吴老王爷来说是一种想念,吴老王爷什么时候思念刘碧燕了,走一趟大明宫即可。
“爱妃蕙质兰心。”齐高宗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