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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一步步地匍匐着,尝试着远离况廷风这位受伤的雄性动物。
“菊生,我不会碰你的。”况廷风坐在殿门后边,心烦意乱地扯开白布条,唯有伤口上的痛楚可以提醒他千万别做混账事。
菊生不想说话,要留着力气爬呀爬。
她表示,她相信况大人,但是她信不过合欢香。
“菊生,我们说说话吧,或许可以缓解燥热。”况廷风脱了衣衫,露出白净精壮的胸膛,竭力闭着双眼,喉咙滚动了几下。
菊生不经意间回眸瞧了一眼,不禁咽口水了。
果然,合欢香是不可信的,她菊生的定力也差劲。
“况大人,您是陛下的私生子吧。崔公子真可怜,陛下宁可成全我和私生子,也舍不得将我送给崔公子。”菊生轻声道。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崔公子了,怪想念的。
然而,想念归想念,她不愿意与崔公子纠缠下去。
“陛下只是我的生父罢了。小时候,玩伴都有爹亲,唯独我没有。我每次询问娘亲,娘亲就红着眼睛说,她休掉了爹亲。既然是休夫,那么为何娘亲有家不能归呢。娘亲临终前,都没有提及爹亲,倒是将玄武金印交给我。后来,我做了大理寺少卿,面见陛下,看到了一只相同的玄武金印,便明白了一切。不是娘亲休掉了陛下,而是陛下早已忘记了娘亲。”况廷风瞧着尚未愈合的伤口,滑落一颗颗血珠,嘴角泛起苦笑。
所以,他不慎睡了太子妃娘娘,还有陛下帮忙遮掩。
“况大人,你要是实在熬不住合欢香,就欺负我。我要是不嫁人,崔公子一定不会死心。”菊生呜呜咽咽,显然是被况廷风的悲凉身世触动。
“菊生,其实你知道宁王殿下想要什么吧。”况廷风调笑道。
菊生点头如捣蒜。崔公子想要安全感,唯有皇权富贵可以支撑。
况廷风瞅了菊生半晌,最终无可奈何地确定,菊生并不知晓宁王殿下想要什么。宁王殿下戴着温柔面具,筹谋的却是例如元夕灯楼惨案的杀戮。这样的伪君子一旦登基为帝,必定是暴君。
“菊生,我喜欢你……”况廷风喃喃道。
所以,他要坚持一炷香时间,表达对菊生的尊重。
“况大人,娶了我,就不能留在长安了。我想去江南,带上阿瑛一块,买艘画船听雨。不过,你看起来不会挣钱,还是买乌篷船……”菊生嘟嘟囔囔,感觉置身于热汤之中,越发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