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羽林军虽然暗自诧异,但是不会多想,更不会多说。
“况寺卿,请留步,陛下不在紫宸殿,去了金銮殿。”冯公公打着拂尘,扫了一眼况廷风和菊生,姿态摆得毕恭毕敬。
齐高宗对况寺卿的包容,甚至超过几位皇子。
冯公公是人精中的人精,如何不看出些许端倪。
况廷风听后,又捉着菊生,直奔金銮殿。冯公公在后头边追赶边叫唤,奈何跟不上年轻人的体力。
糟糕,陛下与扶桑公主的鱼水之欢,就要被况寺卿撞破。
于是,冯公公必须跑到脚崴,眼睁睁地看着况廷风和菊生闯入金銮殿,尔后听得菊生大喊救命,置之不理地摇摇头。
况寺卿呀况寺卿,您毕竟不是皇子,如此莽撞,总有触怒陛下的时候。然而,冯公公又听得菊生大呼一声刺客,立即将拂尘别在裤腰带上,使出洪荒之力,奔入金銮殿。
可惜,救驾晚了,况廷风已经替齐高宗挨了一刀。
而刺客被况廷风踢晕,又被菊生拿刚才的匕首架在脖子上,正是扶桑公主玉子。哦不,他只是与玉子长相差不多的扶桑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