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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贵重过清平二字,恐怕更加不乐意做县主。
齐太祖崔远山,本家清河崔氏。
“父皇莫不是悲伤得糊涂了,居然要赐封一个小玉匠为清河县主!”崔琼从菊生手中狠狠夺过圣旨,瞧个明白,越发恼怒。
为了在陆哥哥面前留下好印象,她都打算放过小玉匠。
结果,小玉匠进了丞相府,就摇身一变清河县主了。
“冯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的欧阳家族是没了人么,偏要将县主之位便宜给一个小玉匠!”欧阳皇后也是气得浑身发抖。
那小玉匠,简直就是她欧阳家族的灾星。害得琼儿失去清誉、瑾儿丢了贤名不说,还克死她最仰仗的哥哥。
“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干爹的葬礼不能中断。”菊生作揖道,柳叶眉淡淡,水杏眸泠泠,看得阿瑛很是满意。
“瞧吧,刚当上清河县主,就摆出好大的架势!”崔琼将圣旨踩在脚下,无视冯公公频频递过来的眼色,示意小琅子上前扒掉菊生的孝服,然后将菊生拖出丞相府。
菊生并不怕事,吩咐几个家丁,拦住小琅子。
“冯公公,藐视圣旨,如何定罪!”菊生重复着阿瑛教导的话,咬牙切齿道,十分厌恶崔琼在干爹葬礼发作公主脾气的行径。
冯公公早就猜出这针尖对麦芒的阵仗,灰溜溜地躲入人群。
“邱嬷嬷,扒掉小玉匠的孝服。”欧阳皇后恼道。
眼前邱嬷嬷撸起袖子,家丁有些后怕地望向杨老管家。他们只是平头百姓,玩不起贵女之间的斗争。况且,县主大人有十几个,皇后娘娘只有一个,他们还是畏惧的。
“母后,您这是要干什么?”太子崔瑾终于出现,透着恼意。
崔瑾背后站着二皇子崔瑢和三皇子崔瑜,还有陆琚与况廷风。
“母后、琼儿,该吊唁的也吊唁了,不如去楼外楼吃顿热饭,化解一下哀伤情绪。”陆琚沉声道,听不出半点嘲讽语气。
于是,陆琚带走了崔琼,崔瑾送走了欧阳皇后,崔瑜很是识趣,推着杨老管家离开,独留了菊生和崔瑢。
“菊生,你要躲到我什么时候。”崔瑢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