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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柏台,侧柏丛生,银杏独木,金风细细。
阿瑛搂着菊生,足尖轻点,身轻如燕,施展轻功燕子三抄水,轻轻掠过尚未被扫去的银杏叶,落在琉璃瓦上。
菊生畏高,眸子紧闭,小腿抖个不停。
可是,当她听得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啼所交织成一片的原始悸动时,不禁脸红心跳、口干舌燥,忘记了害怕。
“净然,真想将你娶回家。”段琏披了外衣,低低笑道。
西琳庵的净然师太,大了段琏整整十八岁。
“段郎,做你的女人很可悲,被你的兄弟蹂躏身心,不疯掉也去了半条性命。”净然师太伸出青葱玉手,缓缓划过段琏的胸膛,纯净眸光里泄露丝丝缕缕的妩媚颜色。
段琏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扑倒净然师太,再来一段巫山云雨。
此刻,子时即将过去,阿瑛带着菊生,悄然离开,返回丞相府。
“菊生,明晚我要独自前往侧柏台,打探净然师太的生活作息为主,要是能够捞到大魏文昭皇后地宫入口的相关信息,那就捡了大便宜。”阿瑛艳艳一笑,依旧是老油兵子痞里痞气的腔调。
“阿瑛,我可以问问崔公子。”菊生嘟囔道。
净然师太那日舍得借出晚照台,显然与崔公子有几分相识。菊生现在担忧,净然师太将狐媚手段也用在崔公子身上。
思及此,菊生挨了阿瑛一顿爆栗子,委屈兮兮地掉落眼泪。
“偷腥的猫,还要埋怨鱼腥味么。”阿瑛冷笑道。
然而,菊生忍不住,同崔瑢一起去楼外楼吃晚膳时,顺便带了拖油瓶晴生,就问出净然师太的情况。
“菊生,净然师太是家母的同乡。”崔瑢收敛了笑容。
其实,净然师太与段琏有染之事,崔瑢也是刚刚听说。
崔瑢推测,侧柏台便是大魏文昭皇后裴青青地宫的入口,而净然师太是守墓人。守墓人,代代相传,凭借的是对墓主人的忠诚。净然师太背叛先祖,与段琏勾结,犯下两大罪行,一是偷盗陪葬品,二是设散作坊。
“净然师太善待过我。”崔瑢轻声叹道。
小时候,跟随欧阳皇后入住西琳庵避暑。他不慎迷路,闯入侧柏台,满头大汗。正在打坐的净然师太,二话不说,掏出素帕,替他擦了擦额头,接着端给他一碗冰镇绿豆汤。
崔瑢难以忘怀,那夜忽然被善待的感觉。
崔瑢觉得,如果净然师太在他少年之际,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他大概也会沉沦于净然师太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所以,他是不受宠的大齐二皇子,如何比得上工部尚书段慈恩之子段琏,受到众人的瞩目,凑巧被净然师太相中。
这般思索,他释然了,老天让他遇见菊生。
“崔公子,今天的东安子鸡,特别鲜嫩,你快尝一口。”菊生努力转移话题,夹了鸡腿肉,凑到崔瑢嘴边,笑盈盈。
菊生思来想去,还是不将净然师太的龌龊事情告诉崔公子,省得崔公子暗自伤怀,这世上曾经施舍给他丁点温暖的女人竟然不是好人。
可惜,崔瑢知道了,伸手抚摸菊生的脸颊,觉得晴生真碍眼。
崔瑢很想很想,躺在菊生的怀里,被菊生轻柔梳着发髻。咳咳,菊生笨手笨脚,肯定会弄疼他的。
“神仙姐姐,你可以嫁给两个男人吗?”晴生忽然问道。
话音刚落,菊生被含在嘴巴里回味的葡萄酒呛得咳嗽连连。
“神仙姐姐,你喜欢二皇子殿下这点,大约难以改变的。但是,我也喜欢你,我不想委屈自己。我要得不多,不奢求神仙姐姐给我生孩子,像现在一样就挺好。天天可以见面,吃饭逛街。”晴生脸皮薄,被崔瑢轻飘飘地扫过,似做贼般忐忑不安,语调愈发低小。
“晴生,不可以。”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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