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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瑛,你这么口是心非,会被打脸的。”菊生破涕而笑。
她要相信阿瑛,大楚的大将军,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还救不了一个会武功的三皇子殿下。哎,她咋不梦见段琏身中曼陀罗剧毒呢,能够把她乐死。
“行啦,干正事要紧。”阿瑛撑起一把朱红色绘凤穿牡丹纹油纸伞,皱眉道。
菊生听后,点头如捣蒜,连忙跳下床,换了一套藤黄色短打劲装。
紧接着,阿瑛搓了搓伞柄,示意菊生熊抱住她的腰肢,蹬地一下,腾空而起,宛若一道划破天空的闪电,飞向弥勒大佛。
弥勒大佛有木质大耳,掏空了木泥后可以钻入。
菊生畏高,紧紧跟着阿瑛后面,手脚并用地爬。然而,里边的隧道越发陡峭,菊生忍不住发出啊啊大叫,跟随阿瑛滑溜下去,耳边秋风呼啦啦地吹,害怕极了。尤其是阿瑛突然拎着她跳下,她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好像即将死掉。
当然,有阿瑛在,菊生只会安然无恙。
“小心点,这曼陀罗种得密集。若是有人不慎闯入,大概中毒而死,哪里还出得去。”阿瑛将菊生夹在腋下,一步一个脚印,眉头紧锁,不敢松懈。
她这个大楚的大将军,可不是一股脑儿地上阵杀敌即可,得心思缜密。既要敢于冒险,又要将所有最坏的打算都考虑进去。
“不好,有人……”阿瑛喃喃道。
话音刚落,阿瑛已经提着菊生,跳到岩壁上倒挂。
这时,一个眼睛瞎掉的男人,左手打起灯笼,右手拎起木桶,缓缓走来,轻巧避开每一株剧毒的曼陀罗。借助昏暗火光,阿瑛瞧得仔细,这位盲人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好像再白色一点点就能够窥见暗红色血管,教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的菊生瑟瑟发抖。
男人大概没有发现她们,半蹲身子,搁置灯笼,抄起葫芦瓢,浇灌曼陀罗。
霎时,花园里弥漫了浓浓的血腥味,菊生捂住鼻子也感到犯恶心。但是,她不能当拖油瓶,必须死死地咬着发白唇瓣,眼泪也得逼回眼眶。
阿瑛早就察觉出男人的存在是就嗅到这种熟悉的味道。
她镇守边疆多年,很少睡安稳觉,早就闻习惯了。
“宝贝,快快长大,给段大人挣钱。”男人的嗓音很破碎,像是年久失修的铜钟,敲一下满是阴森感,又令菊生听得毛骨悚然。
阿瑛见状,不能扶额,也不能叹气,憋闷得很。
男人似乎和曼陀罗结了深厚情谊,每浇一瓢不知是人血还是动物血的鲜血,就要慢声细语地同曼陀罗说话,这调子故作温柔,差点教阿瑛恶心得要吐出隔夜饭。..
不过,菊生见识少,只觉得男人的恐怖系数暴涨。
她虽然胆小,但是挤出一点清明思考。要是能驯服这位可怕的瞎子,是不是可以指证段琏勾结司农寺,栽种曼陀罗花园,研散,违背了大齐第一条律法。
思及此,菊生终于正眼打量男人。
呜呜,长得忒吓人,菊生冒出一身冷汗。
一炷香后,待盲眼花匠走后,阿瑛不着急尾随过去,牵了菊生,跳入分布在曼陀罗花园的小径,寻了出口,不紧不慢地离开。
阿瑛唯恐,要是大步流星,就和花匠撞上。
也过了一炷香,阿瑛大致摸清了曼陀罗花园的弯弯道道,带着菊生,从弥勒大佛的脚踝爬出,呼吸到新鲜空气,顿感轻松。
阿瑛确信,出了弥勒大佛,就是她的战场。
在这世上,能够砸她的战场的女人男人,都还没有出生。
“菊生,明晚我们继续过来探路。多熟悉几次,我们就可以偷偷地跟上盲眼花匠,找到他的住所。然后,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扒个干净,总会抓到致命的弱点。利用弱点,我们就可以逼迫他作证,杀得段琏那龟孙子一个措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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