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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昭行坊青羊观,道士正在为小樊做法事。篳趣閣
陆琚再三向太源道长致歉,方征得太源道长的同意,恭送道士离去,允许况廷风亲自开棺验尸。
“菊生姑娘,有没有兴趣给本官打下手?”况廷风调笑道。
语罢,菊生使劲摇头,还躲在陆琚的背后。她自然没有瞧见,陆琚轻拍她的背部时,露出一抹欣慰笑意,像极了铁树开花的情境。
“菊生姑娘,想判断小樊是被杀焚烧还是被火烧死,并不复杂,只需要割开他的喉咙瞧一瞧。气管如果比较干净,则是被杀焚烧。气管若是有大量烟灰和明显烫伤痕迹,就是被火烧死。你不想第一时间知道真相吗?”况廷风继续打趣道。
“况大人,这样的真相对于我来说,没有区别的。小樊必定是被杀害的。”菊生伸出两只娇软小手,搭着陆琚的腰间,露出半个脑袋,老老实实地道,眸光明亮。
况廷风瞅一眼陆琚充满警告的目光,无奈地耸了肩膀。
一炷香后,况廷风返回,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陆琚瞧见他这副活像被人千刀万剐的表情,心底咯噔一声,涌上无限哀愁。小樊大概死得很是凄惨。陆琚努力回过神来,不禁捉住菊生的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青羊观。
“况大人,小樊怎么了,我想听实话。”菊生向来不敢忤逆陆琚,只能竭力去够况廷风的衣角,轻声问道,带着哭腔。
“菊生姑娘,我怕你知道了,哭个不停。”况廷风叹道。
一百零八道深深浅浅的伤口,是死前划开的,撒了盐巴、孜然、花椒、辣椒、茴香、芝麻。剥开最外层的焦皮,况廷风发现,大腿内侧缺失一块,应是死后被人剜去。
“况大人,你一定要帮小樊揪出凶手!”菊生哭得稀里哗啦。
从昭行坊青羊观到归义坊六畜巷,别说况廷风惊讶于菊生的哭功,便是陆琚也扯了扯嘴角,感到无可奈何。
先是淅淅沥沥的哭声,颇有节奏感。偶尔嗅到烤羊腿的荤香味,提高一个音阶,放声大哭。多少心地善良的行人回头,以为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企图欺负小姑娘。
“陆院长,原来你好这口。”况廷风憋坏地笑道。
陆琚听后,阴沉着脸,只想撕烂况廷风的嘴巴。
到了小樊记,菊生忽然停止哭声,倒教陆琚和况廷风紧张地认为发生什么更加了不得的事情,将菊生仔细打量了许久。
“况大人,听你的,我们案件重演吧。”菊生哽咽道。
况廷风愣了半晌,没明白菊生这个脑回路。他被陆琚推搡了一下,才轻咳一声,恢复正经模样,不咸不淡地道:“菊生姑娘,你扮演小樊,陆院长,你假装凶手,我们推演一下案情。有哪里感到不对劲之处,立即提出并且修改。”
“况大人,我想当凶手。”菊生小声道。
“菊生姑娘,就你这个瘦弱身板,如何残杀大男人。”况廷风满不在意地笑道。尔后灵光乍现,飞奔进小樊记里边的卧房,翻箱倒柜,折腾得乒乒乓乓响,最终寻到一只白玉金蕊水仙花蕾银耳坠。
“陆院长,小樊搞不好是被女人劫财劫色还劫命。”况廷风站起身子,瞟了一眼也进入小樊卧房的陆琚和菊生,神色严肃。
这个推论,菊生知道,没有表现出惊讶情绪。
等一等,当她告知崔公子这个推论时,崔公子好像也不惊讶。崔公子在于她要替小樊以鬼妻身份而伸冤。好吧,崔公子大概是太关注她的举动了,忽视细枝末节。要是崔公子质问她如何得知小樊是被女人劫财劫色还劫命,她肯定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的。
“菊生姑娘,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什么?”况廷风问道。
陆琚震惊,菊生走神,这对比实在鲜明。
“况大人,托梦算不算?我打造完小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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