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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皇室,要有觉悟,一个平民如何嫁给皇子为正妻。不过,念在菊生姑娘孤苦,陛下应允您将她纳为如夫人,置办好身后事。”冯公公恭送崔瑾和崔瑜离开后,居高临下地扫过崔瑢,泄露玩味神色。
瞧这细皮嫩肉的,可惜了是个皇子,欺负不得。
“有劳冯公公给本殿下带个话。儿臣不会纳菊生为如夫人,这是对她的不尊重。如果生在皇室,就不应该为菊生争取公道。那请恕儿臣不孝,甘愿被贬为平民,想出了这紫宸殿,去击登闻鼓。反正,菊生死了,儿臣也没有念想。”崔瑢抬头望着冯公公,眸光坚韧,仿佛将普照在泰山上的光芒都收揽入怀。
哟,这倔脾气,像极了陛下。
冯公公大吃一惊,暗地里颇为欣赏。
哎,怪只怪二皇子殿下命苦,摊上一个丢尽了陛下颜面的生母。二皇子殿下若是从皇后娘娘肚子里出来,这太子之位或许落不到当今太子殿下身上。咳咳,这种掉脑袋的话,赶紧打住。
当冯公公如实传达了崔瑢的意思,齐高宗大怒。
堆积成山的奏折,随着金丝楠木龙纹双翘头书案被掀翻,呼啦啦落地,吓得紫宸殿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皆心惊胆战地道陛下息怒。
“孽障,竟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抛弃家人!”齐高宗怒道。
这话说得不厚道,这个大明宫,有谁当过二皇子殿下是家人。不过,冯公公打小跟随齐高宗,主仆情深,自然是向着齐高宗。他一面吩咐太监利索地收拾好残局,另一面示意宫女重新沏了洞庭碧螺春给齐高宗。天子要治国治家,遇见的糟心事不少,保重身子才是最重要。
“冯公公,不好了,二皇子殿下当真去敲登闻鼓了!”被冯公公派去偷偷监视崔瑢的小太监,附在冯公公耳畔,悄声道。
语罢,齐高宗拔出天子剑,勃然大怒,走出紫宸殿,一路追赶着崔瑢,到了大明宫的朱雀门。
“老二,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齐高宗怒气难消,竟是将天子剑架在崔瑢的脖颈上,削掉少许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