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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说话?”
方新亭声音冷寒:“我有外公外婆,当初他们说过会养的。”
“你为什么不经过他们的允许把我弟弟妹妹卖掉了?”
“为了找弟弟妹妹,我外公外婆被泥石流埋了。几个舅舅觉得我是灾星,给他们带来灾难,再也没见过我一面。”
“我爸妈死的时候,家里有房有钱,现在呢?房子你们住着,钱去哪了?”
“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还配提当年?”
张双兰每天都在念叨,当年卖掉弟弟妹妹是为了养方新亭。
令方新亭产生错觉和愧疚感。
大堂伯方保国则是用棍棒之下出孝子的说法,经常打方新亭。
方新亭被他们俩控制的死死的。
直到和堂弟方觉民翻脸之后才知道,他就是方觉民一家挣钱的机器,根本不是亲人。
张双兰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新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正想撒泼的时候,方新亭已经提着肉走了。
一个邻居面露不屑:“张双兰还真好意思抢思齐坐月子的肉?”
“当年张双兰卖新亭弟弟妹妹时,我在场的,新亭还小,跪在地上给张双兰磕头……真是太惨了,哎。”
也有邻居在说方新亭的坏话:“这不是活不下去了嘛!但凡能活下去,谁会卖儿卖女?”
有人就怼他:“开玩笑,他张双兰咋不卖自己的儿子女儿?不就是欺负新亭父母双亡吗。”.
说方新亭坏话的邻居噎了一下,把话题转到肉上面:“到底是长辈不能伤和气,把肉给她不就行了?”
“你怎么不把你家的肉给我吃?你还要喊我一声远房表嫂呢。”
“……你别找茬吵架!怎么我说一句你怼一句?”
“我说的是事实!”
方新亭回到家,关好院门。
开始准备做饭。
家里的土豆切一切,炒了一盘肉炒土豆片。
很快,香味就传出了院子。
张双兰跑到方新亭家,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闻到了肉香。
只觉得气都不顺了,仰着脖子骂了起来:“方新亭,你这个绝户头,你对得起老方家的列宗列祖吗?”
“简思齐,你怎么不去死啊!不会下蛋的鸡,你有啥脸活着?”
听到院外张双兰在骂,简思齐气得嘴唇微微颤抖:“大伯娘她在院外……”
方新亭把饭端过来,把筷子递给她:“当她在放屁就好!你在坐月子,不能生气。”
简思齐愣了一下,方新亭不是一直对张双兰很尊敬的吗?
总是在她耳边说,张双兰多好多好,当初抚养他有多辛苦。
怎么今天竟然会这样说话?
方新亭先是去看了看女儿,然后坐下来:“吃饭吧。”
简思齐看着方新亭,有些摸不准方新亭的路数了。
吃完了饭,简思齐要去洗碗,方新亭不许:“你去躺着,我一会洗完碗要帮唐特派员把文件抄一下。”
简思齐欲言又止。
方新亭去了厨房,把碗洗了,锅刷了。
然后就回来,替唐特派员抄文件。
看到他一笔一划抄得很认真,简思齐抱着女儿,暗自思忖:方新亭难道是真准备和方觉民一家翻脸了吗?
张双兰在门外骂了半天不见院门开,气得在院门上踹了一脚,转身走了。
回到家,气呼呼的向方保国告状:“我看那个方新亭,简直是想造反。”
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没有我们帮衬着,他哪能考大学?这人呢,得感恩。”听完了张双兰的话,方保国慢吞吞地说了一句。
“对啊!”方觉民在一旁用力点头:“要不是我们一家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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