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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小型手雷。
看着袁屹森手中的那颗手雷,他身后的下人们以及对面的匪流们都惊呆了。
???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
哪个正常人出门会将手雷揣兜里啊?
你不怕把自己给炸死吗?
“把你们的枪放下,不然…”
袁屹森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东西,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听到袁屹森的威胁,那群匪流们对视一眼,缓缓的将枪收起。
见他们将枪收起,袁屹森又说:“把你们的头头叫出来。”
匪流们有些犹豫。
袁屹森将手指放在拉环上。
他的动作仿佛是在说,你们不去叫人,我叫把你们炸成碎肉饼。
该死疯子,真踏马的晦气。
匪流们在心底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的去敲门叫人。
“老大,外面来了个疯子要见你。”
“砰——”
敲门的匪流话音刚落,人就倒地了。
袁屹森:骂老子?老子弄死你!
随着匪流的倒地声起,夕颜阁的门开了。
秦淮阴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与外面持枪杀人的袁屹森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