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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大知道。”
和众人不太一样的是,寒云秋一点也不关心后来的阵法话题,他是唯一一个没看向阮莹莹的人。
知道说到了不得了的话题,草映霜想扯开换一个,奈何众人都比较熟悉,没什么要问的,对象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寒云秋身上。
“你那个丹田。”草映霜在自己的小腹处比划了比划,道:“好了没?”
“差不多吧。”
“差不多?”
寒云秋无奈道:“若是破烂不堪,怎么能挡得下常寿陵那三掌?”
“说的也是。”
草映霜还想问些别的,却被松元风抢了先,她问道:“你之前真的没有接触过灵力修炼吗?”
“没有,像我之前都是在闲暇时玩牌打发时间的,也没想过修炼。”
寒云秋勾起嘴角笑道:“从前想的这一辈子就那样过了,哪知道会过来打仗啊。”
“打仗?也是,我小的时候也不知道有一天会上战场和那些只在大人们口中存在的东西拼杀。”
“好,你问完问题就该我了。
松元风点点头:“好,你问。”
寒云秋咳嗽了一声,道:“你怕吗?”
松元风不解:“怕什么?”
“怕死。”
“不怕。”
寒云秋没追问,但是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松元风解释道:“可能是我无知吧,被刀砍一下是很痛苦,但死的滋味我真没想过,也没人能很准确的说出来。大家好像都很惧怕死,谁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她指指身后那一大长队的士兵,道:“但我如果怕的话,他们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寒云秋有点搞不清她的逻辑。
“我出身豪右,境界也略高一线,不说防甲,单单佩剑就要高几个档次,各种丹药一大堆。要是我都怕,那他们怕不怕?”
“如果怕,为何宣誓时气势如此盛,留剑时无人犹豫。”
“这说不通的,我更有能力,就要承担更多责任。”
寒云秋还是不解:“你是你,他们是他们,这有什么关联?”
“是没多大关联,可我也说不上来别的了吧,反正不怕就是不怕。”
阮莹莹拽了松元风一把:“别和他说了,你说不通的,这个人死脑筋。”
寒云秋难得没斗嘴,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一条长龙,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说的是,做的难,他对过去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往日冲杀浴血的画面也只剩下鲜明的颜色,也不知道这一世的将士仍然舍生忘死。
“看什么呢?被松大小姐说反省了?”梅鹤青把手搭在他肩膀,开导到:“没必要想这么多,还没到战场呢就谈这么深重的话题,到了战场还不得天天心事重重,那还打什么仗啊。”
“梅鹤青,你见过魔王吗?”
梅鹤青愣了一下:“没有。”
“那你能说说书里是怎样描绘他的吗?”
“气焰滔天,身躯如山,动如山崩,乌云蔽日,所过之处生灵涂炭,绝无生机。”梅鹤青顿了顿,接着说道:“大概是这么讲的,多的记不住了不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们又不和魔王打。你见过?”
梅鹤青说的对,他见过,最近还经常对话。
他知道他的一切小动作,他也知道他的。
他很清楚这场战斗并不是什么寻常的阵地争夺,前线的确不紧,魔物们也没有大异动,但他知道,一切都和从前不同了。
寒云秋笑着回答:“没,我哪儿见过,那不早死了。”
“别太紧张,死也轮不到你,你是大家的希望。”
寒云秋敏感地察觉到梅鹤青话里的悲伤,似是经历过什么事件后造成的阴影,每每想起都会刺痛内心的柔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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