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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梨：“？”
真的假的，她怎么没看到？
对于期末考核的卷子，叶梨略有耳闻，总共三个时辰的考核时间，满满当当十份卷子，全是填空题和大题，汇聚了几乎修仙界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历史和术法。
这卷子，写完都算难的。
满分七分，三百分算过。
楚默考了满分？
叶梨的脑袋里面被无数小问号给占据。
而且这种酷炫狂拽的设定不应该是加在男女主身上的吗，加在一个未来大反派的身上真的好嘛？！
一个学习成绩一般的人突然得知了一个学神的成绩，破了个大防。
“是的，楚师弟在这方面还是很优秀的，让他教你的话应该不会比夫子教你来得要差。”
叶梨抬起头看着白卓宁，脸上带着满满的震惊和怀疑。
话是那么说没有错。
可是——楚默是那种说让他教他就会同意教的人吗？
叶梨现在深度怀疑，这朵黑心莲已经看到不顺眼了。
瞅瞅，这个建议提的！
叶梨欲哭无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此时，门口的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我可以教你啊，我的成绩也挺不错的。”
听到这道声音，叶梨忍不住蹙眉，回头看向了门外。
果然，又是程倦书。
叶梨忍不住腹诽——为什么每一次程倦书都会在这种事时候出现，然后阴魂不散的想要来帮助她拉进关系呢？
而且他还每一次都偷听！
程倦书站在门外，先是对着苏妤涵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是来恭喜师妹的，看到门没关就进来了，抱歉。”
苏妤涵先是蹙了蹙眉，片刻后才舒展开来，平淡的道了声没事。
程倦书走进来，在叶梨身边的位置坐下。
“小梨，我的成绩虽然没有楚默那么优秀，但是也是当初那一届的第一，我可以教你的。”
叶梨撇嘴。
他才不想要程倦书教她呢。
叶梨看向了苏妤涵，眸色切切，本来就有些甜的声音里面刻意夹杂了几分撒娇的软意。
“苏师姐——你教我好不好？”
看着叶梨的小眼神，加上叶梨软软的撒娇的语气，苏妤涵脸颊微微泛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可是我当时的成绩没有很好，也就是中等上下，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苏妤涵说的是实话。
考核里面的术法她是没忘记，可是那些学的修仙界上上下下这么久的历史，过去这么久了，她是真的忘的一干二净。
要是她教，她担心给小梨越教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