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叫你,发现你还在睡,还一直说梦话,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还烫得厉害,他就打电话通知了医生。”
任久闻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脖子和腋下,果然,都很烫。
还真是发烧了。
但是这不是重点,任久抓住陆白的衣袖:“我……我说梦话了?”
“嗯,说了。”
“我说了什么?”
“也没啥,就‘我不是我没有"什么的,你到底梦到什么了?”
看陆白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那就说明自己没在睡着的时候说什么不该说的。
任久放松下来,脱力地躺了回去,他虚弱地摆摆手,下意识提唇笑了笑:“没事,就是害怕说什么毁我形象的话。我是有包袱的人。”
还有心情和力气开玩笑,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在场除了左筠心的其他人,都微微松了口气。
事情很严重,非常非常严重!
左筠心看着任久故作轻松的样子,握紧了拳。
任老师的实际情况,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很多,不能再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