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他们的危险妻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4章 我叫于小慧(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叫于小慧。

    我还记得,那天是1990年的正月初七。

    那天晚上,一弯银白的孤月悬挂在墨黑的天幕上,看不到星星。

    崔友才晚上喝了二两烧酒,又开始跟我翻旧账,说我爸妈心太黑,要那么多彩礼钱。他指着我的肚子说我最好给他生个儿子,不然就把我这个赔钱货扫地出门。

    我们家在村东头,是建在一个小山坡上的孤零零的独户。我有一块手表,我记得那会儿是九点过,村里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灯,睡下了。

    崔友才骂我骂口干了,让我给他倒点儿酒润喉咙。我觉得喝这么多酒不好,就给他倒了杯白开水。我大意了。我们家的暖水壶不大保温了,早晨烧的开水放到晚上就是冷的,可那天我忘了暖水壶里的水是我煮晚饭前刚烧的,很烫。

    崔友才被开水烫到嘴,顿时暴跳如雷,“喊你拿酒,你拿这么烫的水给老子喝,你个***是不是想烫死老子?老子打死你!”

    我那个时候已经怀月了。那不是我第一次怀孕。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就因为三天两头挨他打,流产了。怀第二个,他稍微收敛了点,十天半月打我一次。

    我害怕肚子里的孩子掉了,就护着肚子四下躲。

    崔友才见我还敢躲,更生气了,抓着小板凳追着我打。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被崔友才打死了,害怕他又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抄起一根长板凳发了疯似的地往他身上砸去。

    我没想杀他的。

    我只是想制止他,可惜我运气不好,他的运气也不好,我一板凳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满地都是血,板凳上还沾上了他的脑浆子。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吓坏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知道我杀了人,最好是去自首。我就拿了根手电筒,围上毛线围巾,哭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乡场走,去派出所自首。

    那天晚上很冷,寒风往领口袖口钻,我穿了件不太厚的棉袄,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

    半路上,我碰到了一个人,他的电筒的光往我脸上晃了晃,喊了我的名字:“于小慧?你上哪儿去?你的脸……崔友才又打你了?”..

    我那会儿好像傻了,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把他认出来:是我的同学,崔成浩。

    “我杀人了。”我对他说:“我把友才打死了,我要去自首。”

    崔成浩问我崔友才在哪儿,我说在家呢。他拽着我,不让我去自首,让我带他先去看崔友才。

    我以为他是想看看崔友才是不是还有救,就把他带回去了。崔友才跟我出门之前的姿势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崔成浩伸手到他鼻子前试了下,早断气了。

    海螺村的人大部分都姓崔,沾亲带故,崔成浩平时见了崔友才,要喊他一声二哥。我是隔壁村嫁过来的,对崔成浩来说,崔友才和他的关系近些,我才是外人。但我不怕杀人的事被人看到,因为我没想过要逃。

    谁知,崔成浩对我说道:“你不能去自首,你杀了人,要杀头的。我本来就跟家里人说好了,过完年就去广州打工,你跟我走。”

    我愣住了。

    崔成浩又说:“现在还早,我们把他埋了。我回家收拾几件衣服,我们今晚就走,搭早班车进城。我们不去广州,我们往云南走,去边境,没人找得到我们。”

    “可是……”

    “于小慧,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是不会让你去自首的。我不想让你杀头。”

    我这才想起来,当初崔成浩家里也找了媒婆来我家说亲,只是我爸爸妈妈要的彩礼太高,他们家穷,大哥娶嫂子就是东拼西凑借的钱当彩礼,轮到他,更是拿不出钱来。后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