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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染血的外套。
“毒针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许祈摇了摇头,无奈道:“陈奎恩的毒针是出了名的狠毒,不止有毒还生有倒刺,待在里面时间越长对身体伤害越大,拔出来的话出血量堪比长剑伤口。”
“你倒是挺了解他。”
许祈撇了撇嘴,笑道:“何止了解,想当年我们当年和他争斗的时候,你说不定还在婴儿车里躺着睡觉。”
“谢谢您,别带上我。”谈及履历牌,她有些尴尬的微笑,随即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刚才还没有注意到,现在经她这么一说,自己倒是一眼便看到了那张并不算健康的面色。
“那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人都已经这样了,咱也不能把他撵走。”许祈叹了一口气,刚想挥手让他跟上,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朝那边瞧了一眼,顿时如释重负。
“行了,人都来了,也不用回去了,就在这儿说清楚吧。”
逾白早就站在了众人的不远处,层层叠叠的纱布裹着他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完好无损的眼眸。
“逾白?你这么快就恢复好了?”周微诗非常认真的瞧着他那一只恢复如常的眼睛,只觉得头一次见的神奇。但又一想到自己方才在房间里好奇心作祟听到的那些动静,还是感到有些心有余悸。
“翎石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融入自然也是很顺利的。只是可能当时我的手有点抖,划歪了才导致现在还有点儿疼罢了,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