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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点,此刻就正矗立在自己的眼前,被那些从自己身上所分裂出来的破碎的碎石密不透风的掩埋着昔日的辉煌。
许祈竭尽全力的让自己稳稳的停在它的面前,抬起头来看着那扇比自己还要高出两倍的大门,犹豫再三还是伸出手去试图搬开那些碍事的石块,却是在指尖刚一触碰到石壁的刹那间,眼前忽的闪过了一阵晕眩的画面。
“你明明想杀了我,现在却又把我锁在这里,不想被外面的任何一个人发现。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美之事?”
“禁果在哪里?”
“是你杀了他们?”
“你知道我做不到的……。”
“杀了我……这是结束一切的良药。”
“你在骗我!”
你在骗我……。
“!!”
杂乱无章的嘈杂之中,许祈终于是猛的抽回意识,借着片刻的缓冲深吸了一口气,却只觉得周身都变得寒冷了许多,一时间也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就连挪动一下僵直的小拇指都是困难。
那些陌生的画面,究竟是什么?
她看到了那闪过的片段之中,两张唯一清晰的陌生面孔,但搜寻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无论是在大战前或是之后,却都没有发现有关于他们一丝一毫的印象。
可事到如今,自己绝不能后退。所有人都在努力的阻止着这件事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而去,直到这次的闯入才终于算是为这一阵僵局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若是现在因为自己一时的犹豫而造成了彻底溃败,那这随后发生的任何事情无论再如何弥补,都绝对不会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了。
这么看来,自己又是不能逃避的要直走下去了。
如此想着,她已经是逐渐放松了精神,开始主动的接受着这座古老遗迹没有恶意的给予自己的那些记忆。
——
他的心口上有一条伤疤。
待克尔从床上起身之时,便是忽然瞧见了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的胸膛上的那条疤痕。
她也不是没有瞧见过,只是在先前两人共同处事之时,对方即使再如何放松,也总是自有若无的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那里存在着什么怪异的东西似的。
直到某次,这位犹如男德班班长的拉米歇·索恩先生,意外的把刚要穿上去的衣服掉落了下来,正巧被路过的克尔瞧了个正着。
“你……。”
他见状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衣服扯了上去,一时间便无言的板着脸离开了现场。
“不就是个疤,大惊小怪的。”
那次也不过是瞥了一眼,只是大体的看到了肩膀上的一部分。直到昨天晚上,两人坦诚相对,克尔尽管在他的安抚之下稍稍得到了缓解,但却仍是被他控制不住的本性震的难受。
事实上,自己也原本只是想抬起头来看着那张熟悉的爱人的脸,却也是忽然被那条从肩颈处一直延伸到肋骨部分的粗长疤痕强行占据了视线。
一想起昨晚纵情的愉悦,克尔一时间有些不习惯的红晕爬上了脸,便连忙从床上爬起身来,也不管躺在床上的人究竟醒没醒,抄起衣服就强装镇定的离开了房间。
克尔·贝德拉斯与拉米歇·索恩共事于h·e地下宗教组织,即是同事也是搭档。克尔所属的贝德拉斯一家世袭组内大祭司一职,现任为克尔的母亲和姐姐,拉米歇继任大祭司下南部大司一职。
两人的相遇实属云泥之别,几乎是可以做到令人指指点点的程度,具体来说,不过就是克尔的背后是所有贝德拉斯家族成员所撑腰,而拉米歇作为一个组织里最普通的成员,在能力也不算出众的情况下却是被她强行拉近自己,难免不会引得旁人嚼口舌。
姐姐为此没少找她谈话,却也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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