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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在问。
沈星后知后觉地感到手臂传来的疼痛，他想挣开宁致凌，钳制住自己的大手却纹丝不动。
他痛得蹙紧了眉，也不明白宁致凌在凶些什么，恼火地吼道：“松手！放开我！”
宁致凌直直盯着沈星的眼睛，抬起他的下巴，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沈星的脾气也冲上来了，抵住他的胸口推开他：“我管你是谁，滚！”
“跟我回去。”宁致凌阴沉着脸，破开层层人群，攥着沈星的手把他往外拉。
“不！不跟你走！”沈星疯狂地挣扎着，不轻不重的拳头砸在了宁致凌的肩上。
宁致凌眸底一暗，黑色的火焰在眼底燃烧着，他捏着了沈星的下颌。
厉声逼问道：“不跟我走，那你想跟谁走？”
宁愿跟随便碰上的一个野男人吗？
他们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被穿破耳膜的重金属摇滚乐打击着，被放浪形骸的人群拥挤着，灵魂飘向光影缭乱的上空，身体却坠进不见天光的地底。
沈星在这种情况竟然奇异地清醒了几分，他看着眼前勃然大怒的宁致凌，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你凭什么管我呢，宁致凌。”
他的声音带着凌厉讥讽的冷意，划破了宁致凌的耳廓。
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
宁致凌顿了顿。
随后松开了手。
这一松，让沈星缓了一口气。
理智回归，却依旧挡不住如潮水般的苦涩蔓延进心脏，流经骨缝。
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明明已经栽过一次跟头。
明明说好了不能喜欢他的。
但头脑可以接受劝告，心脏却不能。
沈星鼻翼翕动，轻轻地抽了抽鼻子。
下一刻，那个刚刚松开他的手的男人又重新将他揽进怀里。
低头吻住了他。
所有声音和人群一下子都远去了。
灵魂携着身体一同飘了上去。
宁致凌将沈星整个人揉进自己的怀里，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然后抵着沈星的嘴唇，很用力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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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致凌吻上来的那一刻，沈星的脑中倏地闪过一道火花，劈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炫目的灯光晃得他眼睛疼，耳边的噪音时大时小，来自宁致凌的滚烫气息和体温铺天盖地袭来。
慢慢地回过神来，沈星想了很多。
以前的以后的，关于宁致凌的，以及与他无关的。
或许因为有太多杂杂碎碎的乱七八糟想法，以致于他都忘了要推开宁致凌。
这个吻缠绵缓慢而长久。
周围的人以及沈星的朋友看到他们两个当众肆无忌惮地接吻，顿时都疯了。
有人鼓掌，有人拍照，有人在大声欢呼。
宁致凌眸底闪过一丝懊恼，他不应该当众吻沈星的。
其实，最开始他也没打算过要吻沈星。
万一沈星并不喜欢他。
宁致凌喉间苦涩，他想，这样会给星星带来很多困扰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按着沈星后脑勺的手。
甚至整个人微微后退了一步，但他想起什么，又走上来，大手捂住沈星的小脸。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沈星的肩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慢慢挪出舞池。
走至无人的角落。
沈星扒拉开宁致凌的手，脸颊通红。
好软。
宁致凌想，他不舍地收回手。
只觉得沈星的脸和嘴是一样软软的，像是一块香香甜甜的小棉花。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吻。
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给过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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