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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乎,奶呼呼的小孩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跟胖乎乎的荣王世子做朋友了。
乖巧懂事?
那是自然的。
楚青胥又道:“我有一年幼的弟弟,虽是崇文帝的二,但他并不受重视,他的生母于我又有恩,今日我之所以会来迟就是因为他出了事,现在整个皇都,就是皇宫都没有你这里安全,所以……”
接下来的话在看见顾子衿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就说不出来了,见他停顿了,顾子衿才慢悠悠道: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我最开始跟你说的话?虽然我与你和荣世子交好,偶尔饮酒谈笑并无问题,可人间正常的事,我插不了手,也不能去插,那样会乱了常理,你可懂?”
说来说去,她跟他们就适合做酒肉朋友。
“懂!”
楚青胥闭了闭眼,是他太心急了。
见着山神庙不日就要完工,她那时候就更加不愿意在牢笼似得皇宫里待了,那样自己想要再见她一面会是何其困难?
却忘记了自己和她,终归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没义务去帮自己照看年幼的弟弟,而现在自己和她的感情,也不是用一个孩子就能捆绑得住的。
楚青胥啊楚青胥,母后的事,你都忍了十几年,怎么到了顾子衿这里就连片刻都忍不下去了呢?
还是自己修炼不够,需得再忍。
再次睁开眼:“幼弟的事我会再想法子,实在不行……”他看向睡得直打呼噜的楚邵奇:“这不还有荣王府的世子爷么?”
从宫里弄出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皇子给他养,他应该是能养活的。
顾子衿看看月色:“时候不早了,太子殿下就早点休息吧!”
她可以不用休息,但是他们不行。
第二天,楚邵奇是被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吵醒的,他先是疑惑自己怎么回到的山神庙里,可入眼的就是另一张空了的滕竹床,自己身下躺的也是滕竹床……
肯定是姑奶奶弄的!
楚邵奇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大早的,你们就叮叮当当的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老匠人看着他从屋里出来,面色严肃:“少年人,跟家人斗气,离家出走可不是什么好事,像你这样来山神庙里借住一宿也就罢了,可不能夜夜都来,不然山神大人会不高兴的!”
楚邵奇:???
啥玩意儿?他就睡了一觉,怎么着就成了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