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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或者人家自带翻译。
所以当有人发现栗蓉能用英语、法语和意大利语流利交流时，对蓝海兴趣更大了。
蓝海的展位设计，独特又新颖，全都是栗蓉根据自己后世的经验设计的，要是不脱颖而出，真的对不起栗蓉那么多年的审美。
有个外国男人，显然对蓝海的设计很感兴趣，对栗蓉也感兴趣。
栗蓉穿的白色亚麻绣着绿色竹叶的宽松款长旗袍，加上漂亮的脸蛋儿，本身就瞩目。
对方嗓音低醇，说出的话有分寸，显得人很绅士，他说的意大利语：“这些都是你设计的吗？”
出展的衣服里，有一半是从卜怡她们手里跳出来的设计，也就是即将或者是已经生产出来销售的，为了迎合大众市场的成衣；
还有部分是栗蓉亲自设计，甚至去踩缝纫机，做出来的，加入了栗蓉自己的设计的时装。
前者代表蓝海的生产，后者是栗蓉用来给蓝海长脸，吸引客户注意的。
现在看来，栗蓉的决定很成功。
蓝海迎来送往了一批又一批的客户，三个销售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商会，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紧张、忐忑，到后面越发顺手，已经给蓝海拉来了好几单生意。
不过早前，栗蓉在准备广交会的时候，就说了，可以接受生产的服装销售出去，但是不接受来料加工，海外代工。
栗蓉坚持蓝海做自主研发生产，虽然那些代工的企业钱没少赚，但栗蓉仍然拒绝。
做代工，被人家拿去贴牌，自己能赚的也不多，别人只是想用你的廉价劳动力而已。
代工工厂，可代替性很强，只要出现了比你更便宜，生产出来质量相当的厂家，那么你随时被淘汰。
到时候人家只需要换一家工厂，贴的还是自己的品牌，谁还知道你是谁？
栗蓉礼貌地笑，同样用的意大利语回：“是的，但这些不是。”
她指着服装，给对方讲解。
男人的气质看起来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服装老板，栗蓉直觉对方是时装圈的，说不定还是什么设计师，毕竟对方开口说的意大利语。
那个国家的时装品牌可不少，栗蓉曾经在那边求学工作学习有三年的时间。
听到栗蓉讲意大利语，那人像是捡到宝一样高兴，自我介绍：“詹尼，这是我的姓氏，按照你们国家的习惯，你可以叫我詹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