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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还能将乾元帝国几乎所有中央军交由高继勋统领。
定了定心神,王封接着往下看去。
“小皇叔,朕登基有年,虽已明定皇后,但至今无所出。国本不定,社稷难安。听丞相孔文亮所言,中岭州钟灵敏秀,孕育乾坤,盛产美女。此番皇叔统兵前往中岭州兼做中岭州处置大使,还请为朕遴选美人二十,以示朕偏爱中岭之意。”
王封和韩鸿涛看完,又看了一下落款和印玺,只见上面写着承运二字。
两人又看着印玺分辨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居然用的是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的传国玉玺。
看完这封安正帝给他叔叔高继勋的私信,王封和韩鸿涛都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原本好好一份皇帝写给臣子的私信,前面谈的是军务,后面又扯上了私事,落款是私款,用印又是玉玺,简直是不伦不类,荒诞可笑。
不过两人想了想传闻中安正帝的性格,狭隘偏私、急功近利,好大喜功又贪图美色,突然又觉得这封信正是安正帝最真实的反映,可能也只有在他这位叔叔面前才敢这边肆无忌惮的将军务和私事混为一谈。
“不知这封信是何来历?”王封朗声问道。
“王将军莫要装作不知,此信一看便知是安正帝高承运写给高继勋那老贼的。”一提起高继勋,许阳原本平静的脸上又透出几丝恨意。
“哦,原来如此。”王封仿佛才明白过来,“却不知这样一封私密的信件,许将军是如何得到的?”
“自然是许某前日从高继勋处盗来的。”许阳沉声回答。
“真是有意思,许将军挨了高继勋八十军棍,又被挑断的手筋,行动不便,这伤情可能要恢复个十几日方能复原行动,前日却能如此轻易盗书?”
王封直勾勾地盯着许阳:“况且这私信,高继勋不是随身携带,也应当藏于中军大帐私密之处,敢问许将军如何得知此信,又是如何盗得?像许将军这番近况,恐怕连高继勋的大帐都进不去了吧。”
听到王封这番话,厅内所有人都望向许阳,准备看他如何辩驳,旁边戍卫军士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刀柄之上,只要上峰有令,即刻就可以将许阳剁成肉泥。
王封脸皮抽了一抽,突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所以,许将军,你是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