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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王大人出苦海,不如设宴让小将与大人细细分说。”王封大言不惭地说道。
“好,好,来人啊,快给这个封……”
“封不同。”
“哦,对,快给这个封不同将军看座,上茶。事务繁聚,就不请将军赴宴了。”
“哎呀,说了半天,居然是个抠门货,而且连封不同的名字都没有记住。老封啊,这可不能怪我,本想着让以后的史书里记上你一笔,没承想别人记不住你呀。”王封看到王文吉的变化,心神放松之下,又开始恶趣味地想着。
待两人重新坐定,王文吉将一干伺候的仆役赶得远远的,看“封不同”慢条斯理地喝茶,这便主动开口相问:“不知封将军今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呀?”
王封放下茶杯,对王文吉抱抱拳,认真地说道:“王大人,我家将军真是派我来祭拜大人的。”
王文“急”这下是真的急了:“封将军,莫要再开玩笑了,既然是来祭拜我,总要算好我什么时候死吧,而且为什么礼数如此不周,连点瓜果贡品都没有?”王文吉知道王封在吊他胃口,干脆又显露起老泼皮的本色。
“嘿嘿,战争时期一切从简嘛,当面向王大人致祭,也算是一桩美事。只是王大人什么时候死,我家将军倒是知道。”
“哦,莫非你家将军还会这起卦占卜之术?”
“这倒是不会,不过现在天下人皆知,高继勋大军抵达武关之时,便是王大人丧命之日。”
“呵呵,此话怎讲,我倒是愿闻其详。”王文吉仍然嘴硬。
王封不急不慢地端茶喝了一口,这才说到:“王大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此前我军探得朝廷晓瑜各地,说我义军之数,占几县之地,这时候高大将军恐怕早已经知道中岭州全境沦陷,到时候再看我义军足万之数,这丢城失地,瞒报军情的罪名恐怕王大人难免菜市口一刀呀。若还有人死咬不放,王大人这九族也断乎难保。”
看着王文吉变幻的表情,王封又接着说道:“孔文亮授意你在中岭州搜刮地皮,这些年搞得民不聊生,民众造反起事不断。但这罪名最后恐怕只能由你王大人自行承担,孔文亮最多像朝廷邸报说的那般,落个用人不当,昏聩失察这种不痛不痒的罪名,而这些个罪名,可够王大人在菜市口再来上一刀?”
“宰相大人已经说保下我了,而且我有他孔家胡作非为,荼毒百姓的证据。”王文吉被王封一阵言辞说得气血翻涌,情急之下连真话都说出来。
“呵呵,证据,你能递得上去吗?王大人莫非还以为这些证据是你的保命符不成?在我封某看来,那些所谓的孔家罪证已然是王大人的催命符了吧。”王封笑道。
“大人何其幼稚,以孔文亮、张曾茹两公母的毒辣程度,会等着你来威胁他们?你可要想明白,为何孔文亮要力保高继勋假节钺?纵观中岭一州,高继勋这位钦命平寇大将军兼中岭州黜置大使可以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有谁是他需要节钺才能杀的,有什么事是需要他请动王命旗牌才能办的?不正是杀王大人你这位持天子符节的封疆大吏吗?况且丞相府长史张庸本次作为副将一同前来,孔文亮派小舅子亲赴战场,难道就不是要让这心腹之人处置王大人你手上所谓的证据么?这么明显的布局,难道大人还看不出?我敢断定,高继勋大军抵达之日,就是斩你王大人头颅祭天之时。”王封一边说一边挥舞手臂,做出了个砍头的动作,吓得王文吉一个激灵。
王封讲完,也不再看王文吉的反应,他知道这位长相身材酷似鼠类的州牧大人,同样也有着一颗堪比老鼠的胆魄,刚才这一吓,已经足够让他动摇了。
王文吉此刻已然冷汗涟涟,汗水完全浸湿了官袍,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缓了一口气,看着王封说道:“封将军真是一张铁嘴,但今夜前来恐怕不止为了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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