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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如此不堪,当即闯进了万民宫,指着安正帝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宠信女干佞、昏庸无道,实在是不当人子。老王爷越说越激愤,直接冲上御阶,喊着打死你这个逆子。”云叔保绘声绘色地说着。
“真给打了?”王封连忙问道。
“打是真的打了,不过也没多狠,就是给了一嘴巴。”云叔保有些遗憾地说到:“真打死了那才是万幸。”
“兄长慎言、慎言。毕竟那是皇帝陛下。”王封赶紧劝到。
“这种鸟皇帝还留着干什么,跟着他家破人亡吗?不过皇帝确实不能随便打,老王爷这下是真惹了祸,安正帝大怒,当即就让殿前侍卫将老王爷捆绑起来,判了他个凌迟处死。这下子,满朝勋贵文武算是彻底炸锅了,纷纷上书谏言,兵部尚书李思敬等人更是拿了全家人的性命作保,想让安正帝看在老王爷这些年劳苦功高的份上,饶他一次。”..
云叔保继续说到:“这鸟皇帝,也算是聪明了一次,知道满朝文武还得罪不起,要不然他高家天下分崩离析就在旦夕之间。无奈之下就顺势免了老王爷的秦王爵位,发配到蛮荒之地西岭州做了个郡王,并严令老王爷即日去京就藩了,终身不得返回中原州。这下朝堂之上,再无人是孔文亮的对手了,他们也越发地肆无忌惮。”
王封追问了一句:“兄长,你说这老王爷为何要说打死安正帝这个逆子?这皇帝不是他的侄子吗?”
“可能就信口一说吧。”云叔保有些意兴阑珊地答道:“为兄想给贤弟说的可不是这件事,贤弟难道未曾觉得这天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不瞒兄长,我一路骑马自海东州而来,沿途之上成群结队的饥民就像蚂蚁一样,官道周边几里范围内的树全都是白花花一片,被啃光了皮。不时有孩子在树下对着大人的尸体高声哭喊,但根本没人会停下来。更有甚者,我曾见到一个男子将他四岁的孩子绑在树上,换了几个黑面馍。那男子头也没回,任被绑在树上的孩子拼命地哭喊,不久这个孩子便被难民煮着吃了。”
王封似乎是鼓起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说完了这段话,但他又忍不住挥动了拳头,继续说道:“本以为这已经惨绝人寰了,没承想到了海东州边境,情形更为凄惨。海东州牧张家敬,为其考绩,居然发布明令让灾民不得出境。往些年,年成不好之时,百姓尚能往南逃荒,求个活路。现在不得出境,强行冲关的,还会被守军打死当场,其余的只有活活等着饿死。临近海东州边境的乡绅有看不过意的,想给饥民送些麸子粮食,好歹也能救上几条性命。居然被张家敬下令捉拿入狱。可怜那些百姓,从此再无救济。兄长,你可能不知,自从这张家敬做了州牧,连年天灾不说,田赋更是加到了每十税三,其余丁税、杂费不计其数,林林总总加起来每年一多半的田收都被这狗官抢走了。所以海东州有一句话流传民间,‘家敬家敬,家家皆净"。可笑这乾元朝廷对如此狗官居然视而不见,还下旨褒奖其忠贞勤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完这话,两位丈八的汉子均已然泪流满面。
云叔保虽早已听说海东州之事,但被这亲历之人讲述一番,却是更为震慑心魄,叹气一声,悠悠说到:“贤弟可知为何朝廷
对如潮水般的弹劾奏章视而不见?还不是因为这张家敬乃毒妇张曾茹的父亲,当朝宰相孔文亮的岳父。所以说,并非不知,实不愿知也。外有天灾连绵,内有孔文亮把持朝政、蒙蔽上听,加之安正帝乖戾愚蠢,这乾元的气数怕是要尽了。”
“兄长慎言,这京畿之地,朝廷耳目众多,勿要多言。这朝堂之事我等也只能扼腕叹息,别无它法。只待这科武试,我能求得些功名,在和朝堂内的众多清流一道使劲儿,力图匡正吧。”王封看云叔保已然口无遮拦,赶紧劝谏到。
“有什么可怕的!男儿生于乱世,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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