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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好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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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仰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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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对身后人暧昧低语:“多谢仰慕——若还有其他夸赞之语,不如留到咱们两人私密独处的时候说,才有意趣。”

    “……”谢承泽似是噎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撩拨——假作咳嗽,掩口间回敬一句:“殿下的意趣还少么。”

    萧彦不再多说,回眸浅浅一笑,迈入殿去。

    香炉散出安神香味,帐下的正德帝虚闭双目,似睡似醒。御医谨慎地站在五步之外,恨不得缩在两个内监身后。文妃侍立近旁,一手按在萧意窄小肩膀,一手紧紧攥着帕子。

    一日之间太多变故应接不暇,萧意年纪太小,又惊又怕却不敢哭,见他们进来,茫茫然颤颤叫了声:“二哥。”

    萧彦抬起手腕晃晃,报以歉意一笑:“你方才给的金葫芦儿叫我不小心弄丢啦,回头赔你。”

    萧意瞧他神色轻松,比从前向来的一脸肃然更为亲和,不由也跟着松缓下来。

    内监无声无息地捧来白瓷宽瓮,稳稳摆在榻前矮几正中,瓮内一泓清水,平如镜面。

    萧彦故作不解:“这是做何用途?”

    鸦雀无声,御医不得已向前一步,硬着头皮解释:“二殿下有所不知,虽是父子同脉,但各人缘性常有差异,采用进血之法,为保疗效,还需先确认您与陛下缘性相合不冲,方可施药……”

    御医说着,额间冷汗涔涔。

    明摆着是滴血验亲之法,非要编出其他名目,众人都晓,却又不能说破。

    萧彦瞧他一番胡话编排得辛苦,只觉好笑,仍作关切状继续问:“那该如何确认?”

    御医吭吭哧哧:“便是要请陛下与二殿下先后刺血滴于瓮中,若能相融,则缘性合,引血作引则大有裨益。”

    萧彦“哦”了一声,见他再无下文,追问道:“那若是不能相融呢?”

    “若是不能,这,咳咳……”御医结巴道:“则恐是缘性相冲,只怕得更换一位皇子前来。”

    ——而等着他萧彦的,多半就是一杯鸩酒。

    虽然不知谢承泽与皇后之间有何约定,但目下也来不及相商细问。

    半是推拒不得,半是自己终究也想知道确切答案——萧彦颔首,毫无犹豫,挽起礼服广袖,示意准备就绪。

    一旁的文妃忽道:“不若先让陛下取血,若是耽搁,怕陛下睡的沉了,反而不易用药。”她无视旁人,只看着建德帝,一脸忧心忡忡。不等御医点头,已然俯身在建德帝耳边轻唤:“陛下,陛下,快些醒来,别让臣妾无所依托呀……”

    她满面凄楚,作为年轻后妃、自己的皇子尚且年幼,显然害怕建德帝就此一睡不醒,自己与皇子在这个权斗漩涡中难以自保。

    建德帝本未真的睡着,在她呼唤下缓缓睁开眼睛。

    内监见状,便不阻拦。文妃体贴扶建德帝坐起,再将卧榻里侧被褥叠起垫在他背后。建德帝勉强坐稳,先问:“听说皇后要审宁子婴,他却跑了?!”

    谢承泽屈膝,简要答道:“那厮挟持公主,是臣追讨不力,被他逃脱。”

    建德帝闻言,不置可否:“朕听闻你精于弓弩,向来可百步穿杨,怎地让个南国质子从手底跑了……你对福嘉倒也有怜悯之心。”

    瞥一眼萧彦,意味深长:“朕方才恍惚一梦,忆起从前与你母妃初遇的情景,犹自不忍啊……也罢,朕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话说的不清不楚,但萧彦一天下来已想的明白:宁子婴潜伏爪牙多年,似乎对大魏内宫秘辛颇知一二,协助老四、造谣自己血统成疑。而君父掌权二十年余年,皇宫内外被控制如铁桶一般,若他从前对自己的血统身份起过哪怕一丝怀疑,自己也绝活不到现在。可偏偏这当口的谣言却让君父起了疑心,连谋逆的萧章都不及处置、却要在太庙里随即了结他?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宁子婴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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