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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下来摁倒。筆蒾樓
周围众人连声吵吵:“你小子自己不喝,别扫王爷兴致!下去下去,别耽误咱们敬酒!”
谢承泽被起哄声撵回席间,忐忑回首时,只见那一双眼角藏情的眼睛在与别人谈笑空隙中投来浅浅一瞥,如桃花映照深潭。
萧彦状似随意举杯,隔空对着他饮尽,其中含义唯有他明白:席散之后,邀君赴约。
上天可鉴,他确实仍是收敛的——尽管他等到入更才等到萧彦回房,尽管半醉的人面颊眼角艳如桃李、诱人可口,尽管醉意之下的萧彦比之前的几次都要放肆——但今日看来,萧彦应是在强掩疲累。
真有这么疲累?谢承泽回想,昨晚也不过就要了三次而已。
按规矩,三城副将们要陪同启程,送至三十里外方别。三十里过后,他们仍想往前再送。
萧彦浑身酸痛,硬撑着骑在马上。
乐孟记挂着想早早给他换乘马车,忙拿出事先的准备:“诸位盛情,临别之际,殿下备了薄礼相赠。”
于是大家下马,萧彦一一赠别,两厢分开,这才终于各自重新启程。
谢承泽有点想哭,又不敢频频回头目送,于是一路沉默。
有人打趣他:“小谢,王爷送你什么好东西?你那盒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也不打开咱们一起开开眼!”
谢承泽当然不肯:“看什么看,不给看!”
直到回到自己营房,才迫不及待地打开。
与别人一样的匣子,匣内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看成色并不名贵,只是足有十寸见方,较常见的玉石体积更大些——送他这个做什么?莫名其妙。
谢承泽忽然想起什么——仿若自胸腔被轰然燎起一把火,烧得他周身若焚。虽是独处无人窥见,谢承泽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