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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沿有辛往东南搜寻,果然遇上一队运粮商队。商人哪敢与军队讲理,立即弃车而走;骈士诚带人奔去,笑纳了这批口粮。众将纷纷称道恭王明察秋毫,观敌入微。
凯旋之后,兼粮草充裕,回程路上人人都喜气洋洋。
唯有乐孟着急上火,每每给萧彦端药时嘴皮子磨破地开导劝解,嘴角冒出一片疮。
午后他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半晌,提着装药的食盒悻悻从萧彦的院落往后厨走,就见小兵们一窝蜂往外跑,嚷嚷:“快去看看,是人是鬼!”
乐孟本就心烦,不顾嘴角疼,板起脸训他们:“营中喊什么人啊鬼啊的,满嘴胡吣!”
一个小兵兴奋得没大没小:“您怎么还在这耽搁啊?将军们都在营门口哪!说是,谢小将军回来啦!”
乐孟一愣:“谢承泽?!”
小兵点着头跑走了。
掐指一算,离谢承泽坠河已过半月有余。
乐孟麻溜把食盒原地一放,脚不沾地似地往营门跑。
他远远地瞟见那个被围在众人中间的高个青年,立即驻足定睛确认:虽然瘦脱了形、衣衫褴褛,但这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确实是谢承泽无疑,旁边可不还趴着他那条已看不见原本毛色的狗。
乐孟并不上前寒暄慰问,扭头就往萧彦院里奔。
他心里忽地约莫冒出个猜想。谢承泽没死,这事自家主子越早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