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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匕首锋刃崭新,连刀鞘上都不见一丝划痕,显然是从未用过;这匕首制作精良,尤其是那刀柄狼首雕刻得活灵活现,首阳城中一等的工匠也难打造出这种工艺。如此贵重,他又如此珍惜,定是件意义非凡的礼物。
谢承泽手指轻轻掠过那被削断之处,嘴角抿紧没说话。萧彦便道:“方才多亏它替本王挡刀。待回到首阳,叫人给你修好,保证比从前更锋利;眼下还是先去就医要紧。”
他尽量不显得过分在意,说罢便策马向前,看视南门收尾战况,留谢承泽一瘸一拐慢吞吞走在后面。
此番破城的犬戎尽管来势汹汹,但毕竟寡不敌众,红谷与秋山援军一到,抵抗不多时便向草原深处逃窜。赵凯身中两箭,萧彦过去时见他已然昏迷,便未苛责,安抚几句,便命连夜清点伤亡、修复城墙工事。凌河大营暂由副将常思明调管,萧彦便唤他至临时搭建的军帐中,细问交战城破经过。
他心中是窝了一把火的。
今日要不是他赶到的及时,这一世的谢承泽也许就这么折在凌河城里;若真如此,他重活这一世恐怕再没半点欢愉。
再者,他本是为避首阳是非领了北境劳军的差事,原就该不温不火无功无过,谁想凌河竟在他劳军期间被攻破,可想而知待他回到首阳又要平添多少风波。
本想大肆斥责凌河守将,但按捺性子听完常思明奏报,萧彦却陷入沉思。